回程的最後一天，隊伍走古浪峽。
那段路貼著山壁，下面是乾涸的河道，路面窄得只能容兩人並行。
隊伍走到一半，最前面的尖兵忽然停下來，馬成武跑回來報告：“協統，前面塌了一段路。”
張野走到前面看了一眼。大約有十幾米的路面塌了半邊，剩下勉強能走人，但揹著行囊過去有危險。
他往山壁上看了看，又往河道里看了看，然後回頭對跟過來的仿生人教官說：“把人分三隊，動作慢的走最前面，讓沈懷安帶兩個人先從塌方的地方過去，在對面接應。”
安排完了，他自己走在隊伍後邊，貼著山壁那段最窄的地方過的時候，他側著身子一點一點挪過去，腳下的碎石往下掉，落在幹河床上彈出細碎的聲響。
全隊四百人過去之後，馬成武最後一個走過塌方段。他走到張野旁邊，低聲說了句：“協統，我走最後就行了，您沒必要走最後邊。”
張野看了他一眼：“我是協統，你們都是我的兵，我在不走最後，誰走最後？”
馬成武沒再說話。
五天的拉練很快結束，回到軍馬場的那天下午，食堂提前開飯，做了一大鍋羊肉湯。
全營人蹲在操場上喝湯吃饅頭，張野也端著碗蹲在人群裡，旁邊坐著沈懷安，對面是馬成武。
沈懷安喝了兩口湯，忽然說：“協統，我還第一次見你跟我們這些大頭兵同吃同住的大官呢。”
張野咬了口饅頭嚼著，“我一個小小的協統，算個哪門子的大官。”
“協統也是很大很大的官了！”
張野笑笑，沒多說。
馬成武突然開口：“咱們新軍以後是不是就能打洋人啊？洋人的戰鬥力是不是都很強？我聽說以前，一個洋人能打我們十幾個呢......”
可不是嘛，鴉片戰爭，大清拿啥裝備去打人家的燧發槍和火炮？戰損之大，韃子朝廷都懵逼了，先前打俄國毛子不是這樣的啊？1840年就開始捱揍，早該痛定思痛了吧。
這特麼都1892年了，鋼鐵產量能掛零蛋。
誒，很難評價！
張野：“落後就要捱打，不過洋人也是肉體凡胎的，一槍打過去也得嗝屁，按照我們現在的訓練標準，等我們列裝了炮兵，洋人如今的一線部隊，大機率也是打不過我們的。”
沈懷安一聽，連忙問：“那小日本呢？我之前的時候就聽說，他們找英國人買了好多船，狼子野心......”
“海軍不知道，但就小日本如今的火力配比，還在用單發呢，我們只要能做好工事，沒炮都能揍他們。”
馬成武就說：“真想打仗啊，要是能打過洋人，打過小日本，咱們西北軍也算是光宗耀祖了吧......”
張野朝著遠方看了一眼，“會有機會的......”
而且這個機會也快了。
作為新軍主動請戰，加上中堂大人也不願意自己的淮軍填進去吧？張野只要找到合適的機會，美其名曰去找中堂大人交流一下新軍。
張野已經想好了，等到時候打起來，他爭取第一時間他就去朝鮮。
我都開了，甲午我不把小日本如今的陸軍在朝鮮摁著錘，我特麼不白穿了？
！啊懂不懂誅必遠雖，者夏華我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