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拿起手機，拇指劃開接聽，聲音裡滿是掩飾不住的怒意：“說。”
“雷蒙德部長！”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慌，“任務失敗！天行基地進不去，他們的核查太嚴格了！”
雷蒙德一愣，他沒想到一個民營企業會讓他們的特工都束手無策。
“目標本人呢？”
“部長，目標不在魔都，還有他身邊的那些女人，周圍二十四小時都是頂尖保鏢，根本下不了手！”
雷蒙德的眉頭緊皺，聲音低沉卻壓著隨時將要爆發的怒火：“地面不行，網路滲透呢？也一點進展都沒有嗎？”
“部長……”通訊員嚥了口唾沫，聲音沙啞道，“對方有頂級駭客團隊坐鎮，我們的人剛摸過去就被發現了。
要不是緊急拉了技術支援部的‘防火牆’協議擋著……這會兒咱們內網說不定已經被反向打穿，核心資料庫都保不住。”
“廢物！”
雷蒙德猛地站起身，對著手機咆哮。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加人，加裝置，繼續找機會！”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道：“下次再讓我聽到這種沒用的彙報，你就自己滾去中東站哨！”
“……是！部長！”
電話猛地結束通話。
雷蒙德把手機狠狠砸在床頭櫃上，發出“哐”的一聲悶響。
他坐在黑暗裡，胸口起伏了好半天，才慢慢平復下來。
另一邊，血色薔薇總部。
還是那間密不透風的暗室，還是那張黑木長桌，只是桌邊空了一把椅子。
上一次還坐在這裡的2號，已經埋骨在倫敦。
3號率先打破沉默，沉聲道：“1號，不能再硬扛了。撤掉對陳豪的懸賞，立刻止損。再這麼耗下去，血色薔薇真要從地球上除名了。”
主位上，黃金面具反射著燭火的冷光。
1號的目光透過面具的眼洞直直的盯著他，厲聲呵斥：“閉嘴。”
“血色薔薇成立幾十年，字典裡從來沒有‘退縮’兩個字。”
3號喉結滾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爭辯：“可是現在咱們據點沒了七成，人手摺了一半，再耗下去……”
“沒有可是。”
1號冷聲打斷他，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語氣稍稍緩和一些：“一切亂子的根都在陳豪身上。
只要他死了，懸賞一撤，地下世界的風向立刻就會轉回來，所有損失都會補回來，一切又都會回到原點。”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通知所有分部、所有在冊人員，立刻轉入蟄伏。銷燬所有聯絡方式，切斷所有橫向聯絡，沒有我的喚醒指令，任何人不準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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