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王此時已經被仇恨衝昏了頭腦,氣的咬牙切齒,怒吼不已。
……
另一邊,淮王被扣了這麼大一口鍋,他卻是渾然不知。
被李昊連敗兩陣之後,淮王的銳度已經被大挫,此刻他已然沒有了要奪取王都,成為大虞新王的決心了。
此刻的淮王如同喪家之犬一般,騎著戰馬,帶著殘兵敗將,緩緩朝著臨海方向而去。
他現在只想帶著剩餘的兵馬回到自己的封地。
“噠噠噠……”
就在這時,前面有馬蹄聲響起。
淮王抬頭望去,只見一騎飛奔而來。
那騎飛奔到跟前,戰馬上的一個偏將翻身下馬,大哭道:“王爺,不好了,不好了,廣陵王突然帶兵偷襲了我們的戰船,將我們的戰船焚燒殆盡……”
“什麼?”
淮王一聽,頓時臉色劇變,驚呼道。
“哇……”
連番挫敗,淮王再也承受不住了,胸口一疼,喉頭一甜,忍不住“哇”的狂噴出一口老血,跌落下馬來。
“王爺……”
“王爺……”
眾將嚇了一跳,紛紛上前,七手八腳的將淮王扶了起來。
眾人又是掐人中,又是搖晃拉扯的。
廢了好一番功夫,終於片刻後,淮王悠然轉醒。
他緩緩掙扎著起身,咬牙切齒的道:“好你個廣陵王,你竟然敢偷襲本王的戰船,你……你好狠啊,你……本王與你不死不休……”
“淮王兄,別來無恙啊!”
就在這時,一道渾厚無比的聲音響起。
淮王臉色劇變,抬頭望去,只見兩側的山川之上突然湧現出大量的兵馬。
為首一騎極為雄壯,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廣陵王。
看到燒了自己仇人的廣陵王,淮王氣的渾身發抖,怒指廣陵王,咬牙切齒道:“廣陵王,我呸,你個混賬東西,你為何要燒本王的戰船,你……你個背信棄義的小人……”
“我呸,分明是你派人先偷襲了本王的糧草輜重,本王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廣陵王也是怒不可遏,指著下方的淮王大叫道。
“你放屁,本王何時派人偷襲過你糧草輜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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