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辭從口袋拿出眼鏡片,緩緩置於左眼前,正對著香案上的婚書。
下一刻,左眼的畫面陡然變化。
一名錶情嚴肅卻透著悲傷的老者坐在案首緩緩書寫婚書,內容和夜辭所看到的一模一樣。
一直到老者書寫完,畫面消散。
這次沒有了刺目的白光,夜辭眼睛沒那麼難受,他將鏡片重新放回了口袋:
“確實是人寫的,不是假的。”
畫面中的那個老者,能很明顯地看出是活人,並非紙人。
眾人也紛紛鬆了口氣,這婚書是真的,就代表他們對血煉背景總算有了些進展了。
“冥婚……這麼看來這個段依依應該就是這次血煉裡的鬼了。”
燒傷男若有所思道:“從婚書的內容上來看,段依依是被活葬在宋偉明身邊的,這或許就是她的死法!”
他說著說著,便眼前一亮:“或許我們可以從這個死法上分析,說不定能分析出它的殺人規則!”
白髮女眉頭微皺道:“但是……她發出哭聲後不能回答,這條殺人規則和這個死法好像根本沒關係。”
“額……”
燒傷男表情一僵,也有些不得其解。
“可能是段依依死前在棺材內求救、哭泣,最後卻沒一人搭理她,所以才會衍生出這麼一條殺人規則。”
夜辭四下掃視一眼,確定沒什麼線索,轉而朝一旁的臥房走去:“走吧,去搜搜其他地方。”
其他人聽到夜辭的回答恍然大悟,不得不說,這確實是最大的可能了!
眾人連忙跟在夜辭身後,眼鏡男搖了搖頭,忍不住說道:“那這麼看,真女鬼也挺可憐。”
白髮女翻了個白眼:“你去對死掉的胖子和光頭說這話。”
“……我也就是隨口一說。”
眼鏡男訕笑一聲。
夜辭已經走入了臥房中,這房間很大,比當初剛進血煉時的房間要大很多。
臥房裡的傢俱都是用紅木製作而成,這裡明顯是女子閨房,在靠床的位置還有梳妝檯,各種胭脂盒擺放在上面,黃銅色澤的梳妝鏡因為歷經太長時間,鏡片顯得有些模糊。
燒傷男和白髮女也跟著走進來幫忙搜尋。
夜辭走進來後,照例先趴下來朝床底看去,這一看,便讓他動作一頓。
眾人注意到夜辭的動作,剛準備搜尋的白髮女立刻轉過來,表情嚴肅道:“又有什麼東西在床底。”
她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燒傷男嘴角一抽:“瑪德,這血煉怎麼老喜歡把東西往床底下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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