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紅霧下,紙紮大紅花轎被一群紙人抬起行走,旁邊還有紙人吹響喜慶的嗩吶,一群表情凝重的人跟在後面,四周還盡是死死注視這邊的紙人……這一幕不管怎麼看,都讓人感覺詭異。
“話說……”
燒傷男頓了頓,看向夜辭,用陳述句的語氣說道:“花轎裡坐著的是新娘。”
雖然語氣是陳述句,但眾人都聽出來了,這句話的深層含義其實是詢問花轎裡的坐著的到底是不是新娘。
“誰知道呢,花轎停下來後,裡面的人應該會跟著出來。”
夜辭說道:“如果不出,那把簾子掀開看看,一樣能知道。”
……掀開看看?
因為方法太過簡單粗暴,眾人都是一愣。
雖然越簡單粗暴的方法越容易奏效,但也搞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啊,這裡是血煉,貿然做這種事很容易死的!
他就一點都不怕嗎?
幾人忍不住看了眼夜辭,他依舊面無表情,從他的臉上看不到一絲恐懼。
又想到之前夜辭把女童紙人直接抓起來丟房間外面的舉動……眾人忽然釋懷了。
“啪嗒——啪嗒——”
幾人沒再說話,現場只剩下腳步聲和喜慶嗩吶聲,重重疊疊。
大約十分鐘後。
大紅花轎停在了一扇院門前,那四個抬著花轎的紙人把花轎放到了地上,身後跟著的眾人也停了下來,看向大紅花轎前的那處院子。
高高的圍牆將院子圍住,兩扇厚重的深紅色大門緊閉,門環鏽跡斑斑,還帶有疑似血液的暗紅色汙漬。
大門兩側還掛有一些紅色的裝飾品,喜慶意味濃郁,很像那種結婚時掛的裝飾品。
夜辭說道:“這很明顯是那種大戶人家。”
其他人也都認同地點了點頭。
不需要夜辭說,他們其實也能看出來——其他房屋都是那種較為簡陋的茅草屋,不算大,可這處院子光看圍牆就知道很大,至少也是那些茅草屋的好幾倍。
幾人等了一會,本想等花轎上的人下來開啟院門,但等了好一會,卻依舊不見有人下來。
一時間,場上無人行動,沒有了腳步聲,只剩下歡慶的嗩吶聲繚繞。
幾人又忍不住看了眼夜辭,想不到他一語成讖,花轎裡真沒人下來。
“那些紙人一直沒動。”
白髮女皺眉道:“或許是要我們主動推門進去。”
夜辭邁步朝大紅花轎走去,一行人也連忙跟上。
想到夜辭之前說的話,眾人瞬間意識到他是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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