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陛下已把豐州輿圖送給大周,不出三個月,豐州便是大周的領土了。這種情況下,豐州最好亂一些,再亂一些,才方便他們做別的事。
轉身離開時,宋袖已經在接待下一位求助者。
對方怯生生道:“小人想找個活兒幹,小人有使不完的力氣。”
宋袖當機立斷:“你跟著我幹!來人,給他做一套像樣的衣服,收拾得乾淨利落、英俊瀟灑些。”
英俊瀟灑……
侍衛再也受不住,鑽出熙熙攘攘的人群,逃也似地走了。
縱容吧縱容吧,陛下就是太過縱容她了。
早晚要出什麼事。
剛進街道,侍衛便見更多的人朝這裡走來。
“活菩薩真的什麼都能管?”
“真的真的!”一個大娘熱情地介紹,“俺男人打俺的事她都管了。”
“怎麼管的?”旁邊急匆匆的人貼過來問。
“送去一個男人,”大娘道,“打回去了。他打俺三耳光,那男人打他三耳光,準確無誤,都打左臉。”
侍衛聽得心裡發怵,只想捂住耳朵。
風吹窗動,太子蕭煌站在窗前,凝視遠處。
官道上,一隊馬車踩過泥濘的雪路,停在驛站門口。
不多時,千客來報,說北燕公主慕容櫻求見。
蕭煌剛坐回床榻,慕容櫻便大步邁進來。
“太子殿下的身體好些了嗎?”
她身後跟著四個嬤嬤八個婢女,把驛站最大的這座房間,擠得密不透風。大大咧咧坐到蕭煌床頭,伸手摸了摸蕭煌的被子,驚道:“怎麼這麼薄的被褥?冷不冷?本宮給殿下帶來新的厚的。”
她一揮手,一床蠶絲錦被便摞在了蕭煌床上。
“公主大駕光臨,有何差遣?”蕭煌微微抬眸,掀掉錦被,冷聲問。
慕容櫻柳眉微揚,輕輕咳嗽一聲,臉頰緋紅道:“殿下是本宮未來的夫君,本宮自然是擔憂殿下啊。”
“不瞞公主,”蕭煌拍了拍自己的腿,“本宮這條腿廢了,不中用了。”
慕容櫻錯愕地扭頭,頓時花容失色。
“廢了?”她站起身,像躲避瘟疫般躲開蕭煌兩步,“不中用了?”
他說的的確是腿吧?不是別的……什麼吧?
等等,大周腿瘸的太子,能當皇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