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都端起碗,一飲而盡。
“建國,你這說的啥話。你帶著我們掙錢,我們謝你還來不及呢。”
顧興業放下碗,抹了抹嘴。
“就是,建國哥,要不是你,我們家到現在還吃苞米麵呢。”
趙大強憨厚地笑著。
李建國從兜裡掏出幾個信封,一人發了一個。
“這是你們的工錢,數數。”
顧興業開啟信封,抽出裡面的錢,一數,眼睛瞪大了。
“一百五?建國,你是不是數錯了?”
“沒錯。一天五塊,幹了三十天,正好一百五。”
“這也太多了......”
顧興業有點不好意思。
“不多,你們出的力,值這個價。”
李建國又端起酒碗。
“來年春天,我還收林蛙,到時候你們還來幫我。”
“一定來!”
幾個人異口同聲。
酒喝到半夜,幾個人才散去。
李建國送走他們,回到屋裡,梁月梅已經把炕鋪好了。
小雪早就睡了,手裡還攥著一個林蛙幹,那是她非要留著玩的。
“這小丫頭,啥都不怕。”
李建國笑著把林蛙幹從小雪手裡拿出來,放到炕櫃上。
“她膽子大,隨你。”
梁月梅鑽進被窩。
李建國吹了燈,躺下來。
黑暗中,梁月梅的聲音響起來。
“建國,你說咱以後還幹啥?”
“先把房子收拾利索,搬進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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