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趴在顧塵腿上，又享受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
顧塵的手法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甚至比當年更精進了。
不過差不多了。
太久的話，以顧哥哥的精明，說不定會察覺到什麼。
要是被他識破了，這種樂趣可就沒了。
白染悄悄咬了一下舌尖。
一股血腥味在口中瀰漫開來，她將血含在嘴裡，然後猛地咳了一下，將血吐在了顧塵的衣襟上。
顧塵正擼得起勁，忽然看到白染吐出一口血，染紅了他的衣襟。
他嚇了一跳，連忙停下手中的動作，俯身湊近她，聲音裡滿是關切。
“陛下，你怎麼了？”
白染的氣息變得低弱而斷斷續續，像是受了很重的內傷。
她把下巴無力地擱在顧塵的膝蓋上，眼睛半睜半閉，聲音虛弱。
“這一次失敗了......不過我已經找到關鍵了，相信再過幾次就能為你去除了。”
顧塵聽得心頭一酸。
白芷陛下居然為了他做到這份上！
一次又一次地嘗試，受了傷也不放棄，失敗了也不氣餒，還反過來安慰他說找到關鍵了。
這份情誼，這份恩情，他顧塵何德何能？
“陛下，這份情誼顧某記下了。”
顧塵的聲音裡帶著真誠的感動，他看著腿上這隻虛弱的九尾白狐，鄭重地說道。
“將來要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只要我能做得到，我肯定幫。”
白染的眼睛微微一亮。
一個壞點子在她腦海中迅速生成。
“顧小友不用這樣，本來就是我欠你的一份情誼。”
她語氣虛弱而客氣，以退為進。
“你幫我找回了姐姐的女兒，這份恩情我一直記在心裡。如今幫你療傷，不過是還這份情罷了，你不必放在心上。”
顧塵的表情更加堅決了，語氣不容她拒絕：“陛下不用多說。一碼歸一碼，你幫我療傷是另外一份恩情，在下一定會回報的。”
白染見客套得差不多了，時機已經成熟，立刻接上了話。
“那你對著天道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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