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塵摸了白芷幾下就不摸了,把手收回來重新摟上了雲芝的腰。
雲芝正用眼神殺著顧塵,忽然感覺到自己腰上又多了一隻手,和頭頂那隻手同步運作,一隻揉頭一隻摟腰,配合默契。
她愣了一下,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如果頭上這隻和腰上這只是顧塵的手,那剛才在自己後翹上游走了半天的那隻,是誰的?
她猛地想起之前白芷在自己身後說了句“我也有一點累”之後,就再沒有動靜了。
難道?
她一把回過頭去,正好對上了白芷那張近在咫尺的笑臉。
白芷朝她眨了眨眼,嘴角掛著一個燦爛而狡黠的弧度,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我的手法怎麼樣?剛才看你挺享受的,都沒捨得回頭。你們萬法仙宗的看樣子都喜歡被我摸啊,先是顧晴晴蹭我的手蹭得一臉滿足,現在又是雲宗主被我摸了半天都不吭聲。”
雲芝一把推開顧塵,轉過身來面對著白芷,臉上紅得快要冒煙,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怒的。
她堂堂萬法仙宗宗主,居然被這隻騷狐狸摸了半天后翹還以為是顧塵摸的,這口氣怎麼咽得下去?
被這騷狐狸摸還不如被顧塵摸。
“你這騷狐狸!今天我必須得和你較量一下!”
她直接出手了,一道凌厲的功法朝白芷打去,靈力化作一道青色的光刃,破空而出。
白芷笑著側身躲過,動作輕盈而從容,裙襬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飄揚。
光刃擦著她的衣角飛過,打在身後的石柱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
她站穩之後,雙手抱胸。
“你確定要和我打嗎?在你這萬法仙宗打起來,兩個煉虛巔峰動手,等下把你宗門拆了可不好。今天可是晴晴的煉虛慶典,幾百個賓客還在外面喝酒呢,你確定要讓他們看宗主和客人打架?”
雲芝氣得一甩手,指尖的靈力硬生生被她壓了回去。
忍住,必須忍住。
她說得對,兩個煉虛巔峰在宗門裡打起來,別說這座收禮臺,整個廣場都得被夷為平地。
外面幾百個賓客還在吃席,晴晴的煉虛慶典還沒結束,她不能拿宗門開玩笑。
但這口氣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難受得她恨不得咬人。
白芷見雲芝氣得想動手又不能動手,憋得臉都紅了,便開玩笑地說了一句:“打不了我讓你摸回去好了,就當扯平。”
雲芝一聽,忽然笑了,笑得很燦爛,和剛才那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判若兩人:“好啊。”
然後她大步朝白芷走過來。
白芷一愣,好什麼好?
她只是開個玩笑,這女人怎麼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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