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嘛？”
顧塵淡定地說道。
三百多年的泡妞生涯教會了他一個道理。
在女人面前，越慌越容易出事，越淡定越容易活命。
白芷沒有立刻回答。
她退後一步，做了一個思考的動作，纖細的手指輕輕點著下巴，眼神飄向洞府上方，像是在回憶什麼重要的事情。
她在回憶前段時間裡，透過水鏡偷看到的那些畫面。
那天白染把顧塵帶進寢宮之後，她本來以為會看見小染和那個男人敘舊的樣子。
畢竟這麼多年沒見了，小染那麼喜歡他，重逢的畫面一定很感人。
結果她看到的不是敘舊，而是......
她當時嘴裡的靈果差點噴出來。
她活了整整一千多年，從來沒有看過這種畫面。
一千多年來她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更別說看男人的身體了。
結果在她眼裡還是個需要被保護的小丫頭白染，居然已經走在了她前面，不僅看了，還用了。
想到這裡，白芷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自己現在居然連小染的閱歷都不如了。
然後她像是想到了什麼壞點子，嘴角慢慢彎起了一個弧度。
那笑容很美，美得驚心動魄，但顧塵看了之後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有一種底褲不保的強烈預感。
“我活了一千多年，還沒看過男人的身材是怎麼樣的。”
白芷開口了，像是在說一件小事。
但那雙好看的眼睛裡閃爍著的好奇。
“你小子長得倒是不錯，今個兒就讓我好好瞧瞧，到底什麼地方這麼吸引小染。”
顧塵心裡咯噔一下。
果然，這女人果然要對他下手了。
他就知道那個笑容不是什麼好兆頭。
一個活了一千多年的老處女，突然對男人的身體產生了好奇心。
這後果，很可啪！
“別！你把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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