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剛要發作,顧塵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背,輕輕拍了拍,示意這種小事自己來搞定就好了。
白芷看了他一眼,醉醺醺的眼神里帶著幾分玩味,但還是把手收了回去,靠在椅背上,一副“行啊那你來”的看戲表情。
顧塵心中盤算得很清楚。
這可是收割一波白芷好感度的好時機,不能浪費了。
他現在跟白芷的關係很微妙...
這種英雄救美的機會,雖然白芷根本不需要他救,但態度很重要。
他轉頭看向那個大漢,語氣帶著一股冷意:“沒看見她男人在這裡嗎?”
一旁的白芷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帶著幾分嗔怪和幾分受用,像是在說“淨佔老孃便宜”。
但她沒有反駁,也沒有否認,只是嘴角微微翹了起來,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一副準備看好戲的悠閒模樣。
那大漢看了一眼顧塵,見此人雖然長得好看,但瘦不拉幾的,一看就是個小白臉,身上也沒什麼靈力波動,估計就是個凡人書生。
他嘿嘿笑道:“你不說話我還以為是女人呢。怎麼,你也想要小爺陪你喝一杯?”
顧塵搖了搖頭,伸了個懶腰:“上一個敢這樣和我說話的,墳頭草已經比你都高了。”
大漢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他笑得很囂張,滿嘴酒氣噴得到處都是,引得周圍幾桌客人都皺起了眉頭。
他是築基後期的修為,在這一帶橫行霸道慣了,從來沒人敢惹他。
眼前這個瘦不拉幾的小白臉,身上一點靈力波動都沒有,居然敢威脅他?
他笑完之後,不屑地說道:“能給大爺砌墳的人還沒出生呢!”
說完,他當著顧塵的面伸手就要去摟白芷的肩。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那隻手從手腕處齊根斷開,啪嗒一聲掉在桌面上。
切口平滑如鏡,血甚至沒來得及流出來。
大漢愣了一個呼吸,然後才感覺到疼痛。
他驚恐萬分地捂住斷腕,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撞翻了身後的桌子,酒壺碗碟嘩啦啦碎了一地。
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看到剛剛那個瘦不拉幾的小白臉好像彈了一下酒杯,一滴酒水從杯中飛出,打在了他的手腕上,然後他的手就掉了。
這...這這是什麼實力?
一滴酒就能斷他一隻手,這種手段他連聽都沒聽說過。
他意識到自己惹到麻煩了,惹到了那種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的大能。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砰砰砰地磕著地板,聲音裡滿是恐懼和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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