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塵沒有直接回答顧晴晴的問題，而是轉移了話題。
“晴晴，你怎麼在萬法仙宗當上聖女了？那邊那位美婦，難道就是你現在的師尊？”
顧晴晴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主桌旁正端著酒杯打量他們的雲芝，搖了搖頭。
“不是。我的師尊可一直只有你一個哦。
雖然宗主一直想收我為徒，從我進萬法仙宗的第一天起就唸叨著要收我當關門弟子，但都被我拒絕了。
我跟她說，我有師尊，雖然他不在了，但我這輩子只認他一個師父。
宗主磨了我好幾年，最後終於妥協了，讓我喊她雲姐姐。”
顧塵聽到這裡，嘴角抽搐了一下，怎麼說得像我死了一樣。
顧晴晴繼續說著。
“雲姐姐是在我和師尊分開後遇到的。
那時候我一個人在外漂泊，不知道該去哪裡，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就到處走，走到哪裡算哪裡。
有一天在一片荒山上修煉師尊留下的功法，正好被路過的雲姐姐看到了。
她說我修煉的功法很妙，自成一派，萬法皆通。她又看我天賦也好，就把我招到了萬法仙宗當聖女。
說起來還得多謝師尊給的那些功法呢，要不是師尊的功法，雲姐姐也不會看上我，我也不會有今天。”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
“話說當時見那王家姐弟，就是修煉師尊你給的功法，我才把他們帶進來的。
那天我路過那個凡人村落，看到兩個小孩在村口空地上修煉一套功法，那套功法的運轉路數和我修煉的如出一轍，一看就是師尊的手筆。
我當時站在旁邊看了好久，差點以為師尊就在附近。
後來問了才知道師尊已經離開了，我就把他們帶回了萬法仙宗。
也算是替師尊照顧一下你的傳人吧。”
顧塵想不到那些系統給的功法，在她們這裡還有這些後續。
他隨手留給王芊芊和王虎的功法，被顧晴晴認了出來，然後把他們帶進了萬法仙宗。
他教給顧晴晴的功法，被雲芝看中，然後把她招成了聖女。
他當年那些看似隨意的舉動，在這些年的時間裡生根發芽，長成了他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模樣。
顧晴晴把話說完，重新回到了最初的問題上，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般的執拗和幾分不容迴避的認真。
“師尊，你還沒回答我呢。咱們已經不是師徒關係了，是不是就可以相戀了？
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從被你逐出師門的那一天起就在想。
你說師徒相戀有違天道，那現在我不是你徒弟了，天道是不是就管不著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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