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看著白染那副委屈巴巴的表情，九條尾巴在身後悠悠地晃了晃，最終還是鬆了口。
“行吧。你跟靈兒一起走前面，她撒花瓣你提籃子。不過說好了，到了拜堂的地方你就得把籃子放下，乖乖站到該站的位置上去。”
白染立刻點頭，九條尾巴歡快地甩了起來。
“沒問題！我就陪靈兒走一段，到了地方我保證乖乖的。”
顧萱靈從白芷腿上滑下來，跑到白染面前仰頭看著她，小臉上寫滿了認真。
“小乾孃，那你要聽靈兒的指揮。靈兒是主花童，你是副花童。”
白染蹲下來，跟顧萱靈平視，表情同樣認真。
“行。主花童大人，請問你有什麼指示？”
顧萱靈歪著頭想了想，掰著手指頭開始佈置任務。
“首先，你要幫靈兒提著籃子，因為靈兒要撒花瓣，兩隻手都不空。
其次，籃子裡花瓣不夠了你要馬上去補充，不能斷。
最後，你不能走太快也不能走太慢，要跟靈兒保持同步，不然花瓣撒不均勻。”
白染聽完這三條指示，轉頭看向白芷。
“這組織能力比青丘的禮官還強。”
白芷端著茶杯笑而不語。
顧塵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女兒這個花童當得可能比婚禮本身還要隆重。
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到時候整個婚禮的流程搞不好都是她來指揮。
“靈兒，你這些是從哪學的？”
顧萱靈轉過頭，理所當然地說。
“孃親教靈兒的呀。孃親說龍宮辦宴會的時候，禮官就是這麼指揮的。靈兒每次都在旁邊看，看了好多次就學會了。”
顧塵腦子裡浮現出一個畫面。
瑤萱坐在龍宮正殿的龍椅上，一邊處理政務一邊帶娃，小顧萱靈就趴在龍椅扶手上看禮官們忙進忙出，耳濡目染地把一整套流程全記在了小腦袋瓜裡。
龍族的教育方式果然與眾不同。
白芷放下茶杯，把顧萱靈拉到自己面前，用尾巴尖輕輕戳了戳她的小肚子。
“既然靈兒這麼厲害，那花童的裙子也由靈兒自己挑好不好？乾孃讓裁縫做了好幾套小裙子，紅的粉的白的都有，等會兒帶你去試。”
顧萱靈的眼睛亮得像兩顆小星星。
“現在就去試！”
“行，現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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