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了！試煉結束了！”
“一百多人進去，才出來多少啊？”
“別擠！都退開！執法堂辦案，閒人退散！”
周元眯了眯眼，看清了自己正站在廣場正中央。
陳小漁就在他右手邊，蘇婉在左手邊。
金燕子則慢悠悠地從人群中走出來，徑直朝高臺方向走去。
周元四下一掃，沒看見金燕子的身影。
再抬頭，她已經凌空躍上了高臺，身法輕盈，紫裙翻飛，穩穩落在主持人的位置上。
“你終於出來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周元轉頭看去，就看見柳月正奮力從外圈往裡面擠。
她今日穿了一身乾淨的青色衣裙，頭髮盤得利落，少了幾分雜役時的狼狽，多了幾分凌厲。
擠到人群前頭，她一眼就鎖定了周元，腳步忽然頓了一下。
周元衝她咧嘴一笑，張開胳膊：“過來，給哥抱抱。”
柳月臉上飛起兩團紅暈，但腳下卻沒猶豫，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他面前，強裝鎮定地仰起臉：“誰要抱你，少自作多情。”
話雖這麼說，她的眼睛卻上上下下把周元掃了好幾遍，像要把他從裡到外都檢查一遍。
周元身上衣服破了好幾處，血跡混著泥土，頭髮也亂糟糟的，可一雙眼睛亮得驚人，整個人站在廣場上，自有一股壓不住的氣勢。
“練氣九層……”柳月瞳孔微微一縮，聲音都輕了幾分。
周元往她耳邊湊了湊，壓低聲音：“沒死成，還撈了點好處。怎麼樣，沒讓你失望吧？”
柳月偏過頭，耳尖紅得厲害，聲音卻還端著：“回去再說。”
陳小漁站在旁邊，看看周元，又看看柳月，嘴巴動了動，最後只是輕輕扯了扯蘇婉的袖子。
蘇婉面無表情地往旁邊挪了半步，表示自己並不想參與。
這時，高臺上金燕子的聲音響了起來，清越如泉，把整個廣場的喧囂都壓了下去：
“外門試煉，正式結束。所有未回到此處的弟子，已視作淘汰或隕落。”
廣場上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一片低聲議論。
進秘境一百多人，此時站在場上的，竟不足一半。
不少人身上都帶著傷，有人臉色慘白，有人坐在地上起不來，還有人一下傳送出來便嚎啕大哭，像在秘境裡留下了極大的心理陰影。
周元收回目光，抬頭看向高臺方向。
那裡已經多了一塊巨大的玉石屏風，上面開始浮現出一個個名字和對應的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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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第、七十第、八十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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