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還沒來得及轉身，秦烈陽已經一把拽過旁邊的衣裳，靈力一催，衣裳自動裹上了身。
整個過程不到一息，快得周元只看到了一片模糊的殘影。
“……”周元遺憾地嘆了口氣，看來是沒法梅開二度了，只能再找機會了。
秦烈陽穿好衣裳，回頭瞪他：“你嘆什麼氣？”
“沒什麼。”周元一臉正經，“就是覺得秦師姐穿衣服的速度，比你出槍還快。”
“你找死！”秦烈陽抄起酒碗砸過去，被周元一把接住。
她把臉別過去，耳根卻紅得發燙。
過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開口：“謝謝你幫我護法。”
“謝什麼，你是我的女人，應該的。”
秦烈陽瞪了他一眼，沒再跟他鬥嘴，低頭把衣裳繫好，盤膝坐在石榻邊沿，運功穩固剛剛突破的築基境界。
周元也不鬧她了，靠在石壁上，等她氣息徹底平穩下來，才開口問了一句：“秦師姐，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
“說。”
“你這次突破築基，沒用築基丹吧？”
秦烈陽睜開眼，偏頭看他，嘴角彎了彎：“沒有。”
“沒有築基丹也能突破？”
周元來了興致，湊近了兩步，“我之前在宗門裡聽人說，築基丹能增加三成突破機率，十個練氣大圓滿的弟子，至少有七個是靠築基丹衝上去的。你兩次衝擊失敗，經脈裡又有寒毒，我以為你這次怎麼也得備一顆。”
“那是他們自己底氣不足。”
秦烈陽語氣平淡，但話裡的傲氣藏都藏不住，“築基丹這東西，說白了就是外力。它幫你衝開壁障的同時，也會在你經脈裡留下一層薄薄的藥力殘渣。平時修煉看不出來，等你衝擊金丹的時候，這些殘渣就會變成絆腳石，拖慢你的靈力運轉速度，甚至影響結丹的品質。”
她頓了頓，認真地看著周元：“你自己突破的築基，根基比吃丹藥的紮實至少兩成。靈力更純，經脈更韌，戰力也比同階高出一截。我兩次衝擊失敗，第三次反而因禍得福，經脈被寒毒壓了將近一年，厚積薄發，衝上去的時候一鼓作氣，直接跳過了築基初期的門檻，停在了巔峰。”
周元聽得兩眼放光。
他現在練氣十二層，下一步就是築基。
原本還盤算著等外門大比之後找顆築基丹備著，聽秦烈陽這麼一說，那點心思頓時散了。
“照你這麼說，我也該自己衝？”
“你自己衝。”
秦烈陽點頭，語氣不容商量，“你的根基比我還紮實，純陽聖體加上這強大的肉身，經脈的承受能力遠超同階。你要是吃築基丹，反而是浪費了自己的底子。”
她往周元這邊挪了挪，盤膝坐正，擺出一副正經要傳授經驗的架勢。
“築基的關鍵，不在靈力多少，在心境。”
秦烈陽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胸口，“衝擊築基壁障的時候，你會看到很多幻象。有的是你最渴望的東西，有的是你最恐懼的東西。心境不穩的人，看到幻象就亂了分寸，靈力一散，衝關就失敗了。我第二次失敗，就是因為看到了當初暗算我的韓楓，心氣一浮，靈力逆行，差點把丹田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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