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不大,但足夠二人幹上一架。
玄清宗的少女躲在飛舟的角落瑟瑟發抖,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撞到了紅衣的刀上,或者是被林邪不小心絆倒。
這不是平白無故的擔憂,林邪真的是在和紅衣幹架的時候不小心絆倒過她的。
嗯,不小心,起碼少女是這麼認為的。
當時的掃堂腿,肯定只是不小心波及到她了。
林邪手中把玩著赤玉朱果,“誒!你說我要是直接把這個吃了,你會不會氣哭?”
“我錯了,哥~哥哥~好哥哥~”
紅衣癟了癟嘴,這傢伙什麼時候把自己的納戒偷過去的?
該死!
果然還是低估了這畜生的畜生程度。
如果林邪把赤玉朱果吃了,今晚她一定會去閹了林邪洩憤。
反正這傢伙說了自己能重新長回來的。
“呵~嘴臉,我還是喜歡你平日裡那副……額,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的醜陋嘴臉。”
林邪將手中的朱果連帶著剛剛偷到的納戒丟還給了紅衣。
紅衣接過朱果,立刻換了副嘴臉,“你特麼才一副難以形容的醜陋嘴臉。”
“對的對的,就是這樣!”
林邪只覺得順眼多了,“哎,你不是說這個要煉製成丹藥才行嗎?是不是咱們還得找個煉丹師幫忙?會不會很貴?”
按照玄幻世界的套路,煉丹師是很高貴的職業。
到時候該不會要抽五成利吧?
這誰受得了?
要不到時候回去問問大師兄,他們宗門有沒有煉丹師?
“煉丹師?”紅衣聞言卻是嘴角一勾,“我難道沒有告訴過你,其實我是億萬中無一的煉丹天才嗎?”
“哈哈!”林邪瞬間就繃不住笑了,“別逗你林哥笑了,我還億萬中無一的邪修奇才呢。”
“額……難道不是嗎?”紅衣神情古怪,說實話,她是真沒見過林邪這樣的神經病。
這傢伙已經不是單純邪修兩個字能夠詮釋的了。
林邪聞言立刻嚴肅臉,“我現在相信你就是那億萬中無一的煉丹天才了。”
“我沒跟你開玩笑。”紅衣白了眼林邪,繼續道,“我師尊不僅是魔尊,還是一位天品煉丹師,他親口說過的,我的丹道天賦在他之上,有望晉升仙品。”
“真的假的?那我平日裡怎麼沒見你煉過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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