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陰穴凶地。
舊教堂所在位置，也算不上特別差。
可那座建築內部，卻籠著一層很奇怪的氣。
陰氣有。
死氣也有。
真正最濃的東西呈暗紅色。
像霧。
又像久不流動的血。
“師叔。”顧青盯了片刻，“裡面血氣很重。”
九叔站在旁邊。
他看不到顧青眼裡那麼細，依舊能感覺到教堂方向陰寒得厲害。
“屍氣呢？”
“也有。”
顧青眉頭微皺。
“混在一起了。血氣比屍氣重很多。”
九叔沉吟片刻。
“邪修煉屍，也有用血養的法門。”
顧青搖頭。
“這股氣路子有點怪。”
他現在已經見過皇族殭屍、任老太爺。
那兩頭殭屍的屍氣雖然強弱不同，底子很相似。
教堂裡面這股氣帶著明顯異樣。
像屍。
又更貪血。
九叔看了他一眼。
“明天進去就知道了。”
顧青笑了一下。
“我就喜歡這種沒見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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