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道場就在前方兩座山後。
兩人把十五具客屍送回去以後，天剛擦黑。
家樂聽見鈴聲，早早跑到山門外接人。
等他看見顧青走在最前面，後面十五具客屍連鈴都不用搖，一步一跳排得整整齊齊，臉上的表情當場就變了。
“師父。”
四目黑著臉往裡走，“幹嘛？”
家樂指著屍隊，“你的鈴呢？”
四目腳步一頓。
“我樂意省著用。”
顧青在旁邊沒忍住笑了一聲。
四目回頭瞪他，“笑什麼，趕緊把客人安頓好。”
顧青也沒繼續刺激師叔。
一聲“停”，十五具客屍齊齊立住，再讓它們轉身、靠牆，很快便在停屍房裡排得整整齊齊。
家樂全程跟在後面看。
等最後一具屍站好，他終於忍不住湊到顧青身邊。
“顧師兄，你這是怎麼弄的？”
顧青道：“趕屍。”
家樂低頭看了眼顧青空空的兩手。
“你鈴都沒有。”
“用嘴。”
家樂沉默了一下。
他覺得自己師父這幾十年可能白搖了。
四目站在門口聽得額頭青筋直跳。
“都出去。”
家樂縮了縮脖子。
顧青也跟著往外走。
這一趟回來沒有休息多久。
四目先把客屍交給家樂看守，又補足黃符、硃砂、糯米，順便多帶了幾件趕屍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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