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人並沒有一直待在一起。
唐仁先一步走到馬薇的遺照前，神色收斂了許多，認真拜了拜，算是給死者最後一份尊重。
站在旁邊的馬德注意到他，遲疑著問：“你是我姐的朋友嗎？”
“差不多算是啦。”
馬德的狀態並不好。
他臉色蒼白，雙眼黯淡，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失魂落魄的感覺。
聽到唐仁的回答，他勉強擠出一點表情：“謝謝你能過來參加我姐的葬禮。”
唐仁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難得溫和：“應該的啦。”
馬德沉默片刻，又問：“你跟我姐認識很久了嗎？”
“其實沒多久。”
兩人就這麼隨意聊了起來。
唐仁看起來只是陪馬德說話，實際上卻一直不動聲色地往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上引。
沒過多長時間，他就從馬德嘴裡套出了不少此前沒有掌握的資訊。
原來，馬薇和馬德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親姐弟。
兩個人從小都生活在同一家孤兒院，因為年齡相近，又彼此投緣，很早就把對方當成了真正的親人。
後來到了能夠離開孤兒院的年紀，他們也沒有分開，而是繼續抱團生活，在外面相互依靠。
這些年來，兩人的感情一直很好。
尤其是馬薇，從小就更像一個真正的姐姐。
馬德受了欺負，她經常第一個站出來替他出頭。
遇到麻煩時，也總是馬薇護著這個弟弟。
兩人越聊越多，氣氛竟然逐漸融洽起來。
如果是不知情的人，只看馬德現在這副沉浸在悲痛中的模樣，恐怕很難把他跟一個吸毒成癮的人聯絡到一起。
就在唐仁和馬德談得越來越深入的時候，一直沒有露面的坤泰忽然走了過來。
可讓唐仁意外的是，馬德看見坤泰的一瞬間，整個人明顯出現了異常。
他的瞳孔猛然放大，雙眼也隨之睜圓。
就連原本還算平穩的呼吸，都在短時間內變得急促沉重起來。
雖然馬德很快想要掩飾，但那一剎那的變化，還是被唐仁看得清清楚楚。
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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