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理其實一點都不復雜。
不過就是簡單的光學反射。
可越是簡單的手法，有時候反而越容易讓人忽略。
尤其是在命案現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屍體、門鎖以及明顯的異常上，
誰又會第一時間懷疑一臺正在正常轉動的風扇？
也正因為如此，這個障眼法才顯得格外具有迷惑性。
只要眾人相信風扇一直在運轉，就自然不會把通風管當成真正的出入口。
而真正的兇手，也就多了一條從密室中離開的道路。
唐仁絕不可能接受有人藉著這種小把戲逃脫法律制裁。
更何況，讓他最早產生懷疑的，並不只是風扇。
還有贊普本人。
唐仁第一次近距離觀察贊普時，就注意到對方那件中山裝下方少了一顆紐扣。
最開始，這當然算不上什麼重要證據。
可唐仁仔細觀察過殘留的斷口後，卻發現上面的刮痕非常特別。
那種痕跡，和通風裝置內部某處鋒利邊緣留下的切口極為相似。
也就是說，那枚紐扣很可能不是平常生活中無意脫落。
而是在贊普鑽過通風管或者處理風扇裝置時，被某個地方硬生生刮掉的。
從那一刻開始，唐仁便將贊普真正列入了懷疑物件。
後來發生的事情，更進一步加重了這份嫌疑。
贊普在接受詢問時，看似一直十分配合。
可他提供的資訊，總是有意無意地把調查方向往付家兄弟身上引。
先是講起10年前那場火災。
接著又提到付仇這些年不斷寄來的血書。
明裡暗裡，都在強化一個印象——
付家兄弟恨薩儂。
而且這種仇恨已經持續多年。
只要警方順著這個方向繼續查下去，自然很容易把兩兄弟當成最重要的嫌疑人。
可惜，贊普機關算盡，卻沒有算到一個最致命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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