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人又問了些問題，可託尼能夠提供的資訊確實有限。
聊了差不多以後，唐仁也沒有繼續為難他，讓人先把他送了出去。
三人站在警局門口，看著託尼失魂落魄地朝遠處走去。
坤泰嘆了口氣。
“也是個可憐人啦，老婆沒了，現在連唯一的女兒也……”
唐仁卻扯了扯嘴角。
“可憐歸可憐，不過這個人也沒你想得那麼簡單。”
坤泰立刻轉過頭。
“唐哥，你什麼意思？”
唐仁朝託尼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
“剛才問他的那些東西，全是跟娜拉有關的基本情況。
工作不知道，朋友不知道，感情情況還是不知道。”
“如果他們父女平時關係真像他說得那麼親近，你不覺得奇怪嗎？”
坤泰皺著眉想了想。
“可他剛才確實哭得挺慘啊。”
“女兒死了，他傷心當然正常。”
唐仁聳了聳肩。
“這兩件事又不衝突。就算平時沒怎麼關心娜拉，那也是他親生女兒。
親眼看見孩子死成那樣，哪個當爹的受得了？”
這時候，秦風突然開口。
“還有一個地方。”
唐仁看向他。
秦風認真說道：“剛才在託尼家裡的時候，我注意到他右手的拇指和食指都有很厚的繭。”
“那種位置不像普通做體力活留下來的，反而更像長期摸牌、抓骰子磨出來的。”
他說到這裡，又補充道：
“而且他家客廳裡的煙味特別重，角落還有不少空酒瓶。
我們上門的時候，他自己身上也有酒味，看樣子應該是頭一天晚上喝了不少。”
唐仁眼裡頓時多了幾分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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