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只想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趁天黑就走的遠遠兒的,為什麼你們就不肯放過我這個老婆子?”
軍管會領導盯著地道里的人影,語氣沉穩:
“這麼說來,昨晚軍管會牢房裡,毒殺易中海的人,真的就是你?”
地道里沉默片刻。
聾老太臉上那層偽裝徹底碎裂,她冷笑一聲,不再遮掩。
“既然話說到這份上,被你們堵在這裡,我也不瞞了。沒錯,是我乾的。易中海他是真該死!”
“他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當年他養父母無兒無女,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到頭來他說拋棄就拋棄。
因果報應,四十多歲了他也沒留下一兒半女,一輩子都在算計旁人。要不是看他這麼多年侍奉在我身邊,我本不想出手。
就因為這癟犢子,我的行蹤才暴露。
本來我還能安穩過日子,偏偏被易中海這個卑鄙小人,害得晚年不保。”
張小山和軍管會領導對視一眼,二人面面相覷。
看樣子,這背後還藏著不少陳年舊事。
領導接著說道:
“就算易中海有錯,也輪不到你動手取他性命。”
聾老太的聲音漸漸冷硬,擺明了負隅頑抗的態度。
“我不弄提前弄死他,他就得拉我一起死。這條路,是他逼我走的。
反正他都得死,早死兩天,你們為啥還查來查去?”
屋內的壯漢緊了緊手裡的王八盒子,手上青筋暴起,再次嘶吼:
“別扯這些!快!放我弟弟進來!所有人往後退,讓出通道!不然我立刻動手!”
地道里的聾老太紅了眼,積攢多年的憋屈和怨毒盡數湧了上來。
“易中海這個白眼狼!臨了臨了,臨死還要咬我一口!”
“我老婆子沒幾年活頭了,一輩子提心吊膽,躲躲藏藏,過得心驚膽戰。”
“好不容易新中國成立,當年知道我底細的人,死的死,散的散。
老婆子我本以為總算熬出頭,可以安安穩穩過上幾年日子。”
“我不爭不搶,連房子都捐給政府了,就想安安靜靜過完剩下的日子。”
“自己快要死了,還不肯安生,非要把我拖下水,咬我一口。”
“我就想好好活幾年,為什麼他,為什麼你們,就不肯放過我?
他該死,這都是他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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