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沒什麼快感,反而湧上一股說不清的煩躁。
如果這事發生在一個普通女孩身上呢?
沒有她這樣的身手,沒有她這些亂七八糟的能力,被這種狗東西堵在巷子裡會怎麼樣?
她想到這兒,忽然又蹲了下去。
矮胖男正艱難地撐著手肘往後縮,看見她蹲下來,渾身猛地一抖。
他又跑不掉,只能縮著脖子往後挪:“大…大姐!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求您放過我!”
陸懸月沒說話,只是上下打量著他,像在評估一件物品。
矮胖男被她看得頭皮發麻,後槽牙都在打顫。
陸懸月伸手,拎著他的後領,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把他拖進了剛才那條僻靜的小巷。
巷子裡沒人,垃圾桶旁邊堆著幾個被踩扁的易拉罐,地上有一片模糊的油漬和黏膩的汙跡。
矮胖男被扔在地上的時候已經徹底嚇怕了,只剩下“嗚嗚”的嗚咽聲。
陸懸月在他面前蹲下來,然後她抬起了右手。
一絲極細的透明水線在她指尖凝聚,精準地劃過矮胖男的手腕,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一滴血珠已經滲了出來。
矮胖男愣了半秒,然後視線開始模糊,意識像被什麼力量拖拽著往黑暗裡沉。
陸懸月心裡有些嫌棄,但還是化作了一攤暗紅色的血液,順著那滴血珠侵入了他的身體。
這種時候,就別挑三揀四了,趕緊獲取副本的資訊最重要。
血源寄生狀態下,她像一團流動的暗色液體,在他體內快速擴散。
矮胖男的記憶碎片像被攪亂的拼圖一樣在她意識中閃過。
酗酒、家暴、三天兩頭跟巷口棋牌室的人搓麻將。
輸了錢就回家摔東西打老婆,贏了錢就去路邊燒烤攤喝到半夜,醉醺醺地晃回來繼續打老婆...
陸懸月忍了幾秒,還是沒忍住罵了一句。
“真不是個東西,我還是打輕了!”
她又往下翻了幾段。
這個世界的模樣也逐漸清晰起來。
這裡確實跟現實世界差不多,城市網路、手機支付、外賣快遞、共享單車......硬體層面幾乎一模一樣。
政府架構、社會規則、甚至路邊的交通指示牌都和她熟悉的世界沒什麼區別。
唯一的區別是,她確實沒有這個世界的任何身份資訊。
手機支付需要實名認證,坐車需要身份證,住宿也需要身份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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