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被警察同事們圍在中間，七嘴八舌的問題像潮水一樣湧過來。
她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得腦袋發脹。
“具體情況還在調查，都來八卦問東問西的，你們是覺得自己現在太清閒了嗎？”
此話一齣，周圍的人都八百個假動作突然有了事情做。
笑死，警局不清閒，一點都不清閒的好嗎？
她擠出一個職業性的微笑，看著四散的人群突然覺得好笑。
沈秋回到自己辦公室，剛想擰開保溫杯喝了口水，還沒來得及坐下，辦公桌上的座機就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內線。
“沈秋，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一道熟悉的女聲響起，是局長的聲音，簡短乾脆。
沈秋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放下杯子快步出了門。
局長辦公室在三樓走廊盡頭，門虛掩著。
沈秋敲門進去的時候，局長正背對著她站在窗邊，手裡端著一杯茶。
“局長，您找我？”
“沈秋啊。”
局長轉過身，那張常年嚴肅的臉上此刻帶著一種沈秋很少見到的複雜表情：“昨晚那些事，你都看到了？”
“看到了，正想跟您彙報。”
“電視塔、森林公園、工地、城南主幹道以及某些居民樓和寫字樓的怪事......一晚上多起奇異事件，全部指向林苗以及徐瑤。我記得這個林苗應該是你剛經手的案子吧。”
局長把茶杯放在桌上，坐進椅子裡，“你跟我說實話，這案子......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沈秋斟酌了一下措辭：“目前屍檢報告還沒出來，但從現場情況看，死者林苗死亡時間與發現時間存在嚴重矛盾。監控顯示她進入電梯後就自己猛烈撞擊電梯，把自己活生生撞死，但死亡第二天的屍體卻呈現出數月以上脫水才會有的乾屍特徵。”
局長也是驚奇萬分，微微瞪大了眼睛，沉思片刻才道：“還有嗎？”
“還有......”
沈秋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那個“異次元穿越遊戲”的帖子說了出來：“有學生反映，死者生前曾接觸過一個名為“異次元穿越遊戲”的校園怪談，且該怪談的步驟與死者當夜的行動軌跡完全吻合。至於這個徐瑤，疑似引誘林苗去廢棄商業樓，或許還對林苗進行了校園霸凌。”
局長沉默了幾秒，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這個案子，上面很重視。社會輿論已經發酵了，電視臺那邊也在追問。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儘快查清楚真相，需要什麼資源直接跟我開口。”
“是。”
沈秋立正應聲，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局長又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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