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艘橡皮艇在酒店門口的水面上並排停住,艇上陸續跳下來七八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穿黑色防水衣的年輕女人,身形精瘦眼神銳利。
她身後跟著兩個男人,一個提著防水提箱,一個肩上扛著弓弩。
再往後,還有幾個零散的身影正從其他方向朝酒店靠攏。
陸懸月躲在水下偷窺,這些人身上氣場這麼強,應該是玩家吧。
“人在上面,座標沒錯。”
黑色防水衣的年輕女人的聲音壓得極低:“但我總覺得不對勁,二十多件道具加金色道具的持有者,就這麼蹲在酒店裡等著人來搶?要麼他蠢到家了,要麼就是故意在等我們。”
她身邊扛弓弩的男人皺著眉:“那怎麼辦?”
“先摸清底細。”
黑衣女人沉聲道:“你去聯絡西邊那批玩家,他們不是也朝這邊來了嗎?就說我們這邊有兩件控制類道具,問他們願不願意合圍。”
她頓了頓:“如果對方真只有一個人,那我們的人夠多,耗也能耗死他。如果他有後手……那就讓西邊那批人先趟雷。”
扛弓弩的男人點點頭,就開始點開自己的系統面板發信息聯絡。
而此刻,陸懸月正把這一幕盡收眼底。
實錘了,是玩家!而且是想找她的玩家。
合圍?設局?可以啊。
她的嘴角彎起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既然人家要設局,那她就陪他們設個局。
不過,在入局之前,她得先摸清楚系統的底牌。
陸懸月又回到了原本所在的房間裡,從空間裡把飛僵放了出來。
“飛飛,你坐沙發上,看看其他壞人能不能找到你。”
飛僵歪了歪頭,那雙空洞的眼珠在黑暗中泛起一層幽暗的光澤,然後乖乖地走到沙發前坐下來。
兩隻手搭在膝蓋上,姿態端正得像一個正在等待上課的小學生。
陸懸月上下打量了一番,飛僵鴨舌帽壓得很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運動服雖然有些舊但至少完整。
只要不出聲,沒人能看出端倪。
她意念一動,身體化作暗紅色的液體,沿著牆壁無聲滑入天花板吊頂的檢修口。
從這裡她可以透過格柵縫隙,看清整個客廳和門口的動向,而無論誰來都發現不了她。
她把自己調整到最佳的觀察角度,然後安靜地等著。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
陸懸月的精神力無聲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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