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穿著一條深灰色的運動褲和一件寬鬆的短袖，渾身乾枯起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水分。
像是死亡了相當長一段時間，才會呈現的那種特徵。
說實話，有點像被她用水系異能抽取水分之後非正常死亡的屍體...
陸懸月蹲下身，目光在那張乾枯到看不清面容的面孔上停留了幾秒。
可她明明才失蹤不到兩天。
“死亡時間？”
陸懸月抬頭，語氣沉穩平靜。
蹲在角落裡的法醫姓宋，四十來歲，短髮利落。
她抬起頭看了陸懸月一眼，推了推眼鏡，目光從陸懸月臉上又落回屍體上：“初步判斷，死亡至少一個月以上，但具體要等解剖。而且皮膚脫水程度太高了，”
宋法醫說：“一般屍體自然脫水要幾個月以上才能達到這個程度，我幹了十年法醫，沒見過這種情況。”
陸懸月站起身，目光從屍體上移開，掃了一眼電梯轎廂的四周。
轎廂內壁是普通的銀色不鏽鋼板，角落裡有一個攝像頭，紅色指示燈還亮著。
地面是深灰色的防滑地磚，看不出明顯血跡。
“監控呢？”她問。
李銘已經和物業那邊溝通過了，正拿著手機湊過來：“沈隊，物業那邊把昨晚的監控發過來了。昨晚十一點零三分，死者獨自走進單元門。看起來……很正常。”
他把手機遞過來。
陸懸月接過螢幕，畫面中一個穿著運動服的年輕女孩推開了單元門。
然後她徑直走向電梯，按了上行鍵，然後站在電梯門口等。
畫面切到電梯內的視角。
女孩站在轎廂中央，微微低著頭，像是在看手機。
然後她抬起了右手，伸向樓層按鍵面板。
手指在面板上停留了幾秒，像是在猶豫什麼。
接著她依次按了幾個鍵，動作並不快，每按一次都停頓一下，像是在默數或者確認順序。
陸懸月眯起眼，把畫面放大了看。
監控畫質不算清晰，但她還是辨認出了那幾個樓層數字。
“她為什麼按了這幾個樓層？正常情況下不是應該有一個明確的目的樓層嗎？”她問。
李銘點了點頭：“確實，而且這棟商業樓基本上沒人來。不過看監控她應該是分別按了11、13、18和22層。而且您繼續看後面...”
畫面繼續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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