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紙人們已經輕車熟路的從她指縫間滑落，貼著牆根滑入陰影中。
短短十幾分鍾，幾十片的紙人已經散佈在校園各處。
它們像一群被喚醒的小哨兵，安靜而耐心地等待著指令。
接下來，她該去見徐瑤她們了。
她走進辦公樓，找到了教務處。
說明來意後，依然被帶到那間熟悉的會議室。
十幾分鍾後，徐瑤、周倩和何曉婉被班主任帶了過來。
三個女孩推門走進來的那一刻，陸懸月的目光在她們臉上停了一瞬。
徐瑤走在最前面，周倩跟在側後方，緊緊在徐瑤身側。
何曉婉則走在最後，進門時順手帶上了門，像是習慣了替別人做這種小事。
“警官姐姐，您找我們？”
徐瑤在椅子上坐下來，微微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好奇和一絲被叫來問話的不悅。
陸懸月沒有立刻接話。
她只是平靜地看著徐瑤，像是在等什麼。
徐瑤的笑容開始出現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
她下意識地調整了一下坐姿，把手從桌面上放了下來。
“……警官姐姐？”
“徐瑤。”
陸懸月終於開口了，聲音不高不低：“你認識林苗嗎”
徐瑤的睫毛顫了一下，然後緩緩開口：“認識啊，同學嘛。”
她的語氣保持著那種輕快的調子，但手指卻悄悄蜷進了掌心：“警官姐姐，到底出什麼事了？”
陸懸月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目光平靜地在三個人臉上依次掃過。
周倩低著頭，指甲摳著桌面邊緣，發出極細的噠噠聲。
何曉婉坐在最邊上，雙手攥著校服下襬，指節泛白。
“林苗死了。”陸懸月說。
徐瑤的笑容僵在嘴角，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周倩的手指停在了桌面上，何曉婉的呼吸漏了半拍。
“……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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