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延說:“我以為歡喜佛要很久之後才降臨呢。”
“季熙停又不是歡喜佛。”蜻蜓嘟囔著,“你這人真是的,怎麼惹上這種玩意了?”
築延沒有搭腔。
他沉思了幾秒鐘,說道:“季熙停看起來是人變的。”
“嗯。”
“他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大,我倆也不像不同時代的人。”
“嗯。”
“那就是說他死的時間有可能很短。他為什麼就變得這麼強悍?”
這是築延一直以來的疑問。
“有可能生前就很虔誠吧。”斐寧無所謂地回答,“甚至有可能獻祭了他爸媽家人或者其他。管他呢,你知道了這些又能怎樣?”
它開始對著那根骨刺敲敲打打:“17級……可以給你提到18級。這是這玩意的上限了。”
築延有心問問斐寧徹底殺死季熙停的方法。
但是,想到【狂歡樂土】可以監聽這裡的一切,他還是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的確也不一定要問蜻蜓,問問美術生也是一樣的。
十分鐘後,築延從斐寧手裡接過那把被鑲嵌了手柄的白生生的骨刺,禮貌地對它道了謝。
“還有這個,”築延從戒指裡掏出一隻小盒子遞過去,“幫我看看。這裡面是一隻蠱蟲,沒有使用說明,我要把它植入到一個玩家的身體裡。”
他沒忘記,他還有副本【暗流湧動的假期】的任務。
他需要把這隻蠱蟲植入到金司長的身體裡,讓金司長變成某個強大存在的分身……或者傀儡。
築延遲遲不動,一方面是因為事太多、而這個任務的期限又被拉得很長,另一方面是,他想弄清楚蠱蟲背後究竟是什麼力量。
斐寧吞嚥了一下口水,眼神變了。
它看蠱蟲的樣子就像餓了三天的人在看一桌極品筵席。
“珍貴。”它評價道。
築延想問哪裡珍貴:“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哪方勢力的東西?這個看起來不像什麼歡喜佛……”
“當然不是雪域的東西。”斐寧哼了一聲,“哦喲,你怎麼還有這個?我看你和你的同事也是別想團結。”
“怎麼說?”
“你以為驚悚生物不會爭地盤和食物嗎?”斐寧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你不能指望雪域的東西只待在雪域,也不能指望所有強大的驚悚生物都加入【深淵之瞳俱樂部】,甘願靠那些貢品和無聊的遊戲打發時間。”
“驚悚生物的種類比你想的多多了。萬一有一種或者幾種是完全沒有靈智的呢?”
“萬一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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