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是【狂歡樂土】的什麼詭計呢?”許同光突然說道。
他有點不太放心,那雙漂成淺色的眉毛擔憂地蹙在一起。
“還是去吧。”楊女士說,“我是覺得呢……”
她抬起眼睛打量一下這個房間,慢吞吞、笑意盈盈地說道:“我們最好是能儘快離開【銀灣科研所】。這個地方看來不太安全。”
四下靜默著,沒人立刻搭腔。
陳昭行用拇指擼著老虎鉗的腮毛;祁印明媽媽臉上的笑容減弱了,用擔憂的神情看了她一眼。
“銀灣科研所畢竟有人,而且……嗯……”
她組織了一下語言:“很多厲害的人都在這裡。我想的是能待多久待多久,畢竟人多力量——”
“小。”楊女士不吃壓力,“哎,真是怪了事了。我說盧雅,你一個律師,見的人性黑暗面應該不少啊。你怎麼這樣想?”
律師?
築延看了一眼這個叫“盧雅”的看起來很溫柔的女人。
從外表看,這女人和律師那種刻板印象的學霸簡直完全不沾邊。
盧雅矜持地抿了抿耳邊的頭髮。
“是這樣,我的能力是【淨身出戶】和【最終解釋權】。哦當然,【淨身出戶】是讓副本Boss出去,不是我自己。”
她看看楊女士,又看看祝則虞和楊瞻白。
這句話明顯是對祝則虞和楊瞻白兩人說的,因為其他人面對聽起來這樣開掛的能力,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淨身出戶】這個能力可以幫我生成一份霸王條款。”盧雅說,“嗯,24小時之內只能使用一次。我只要當著boss的面宣讀完這個條款,就能夠把副本boss從副本里趕出去……”
“哦當然,這個能力也可以驅趕其他驚悚生物,不一定非要是boss。”
築延再次陷入了奇異的沉默。
這不對吧。
他覺得盧雅的能力也能屬於“掛”的範疇。
“那個【最終解釋權】,”盧雅繼續柔柔弱弱地說道,“是專門針對規則怪談類副本的。”
“嗯……我可以找規則怪談的規則漏洞,包括表達歧義……這種。”
築延很不妙地想到了自己的【規則名錄】。
莫非盧雅是他的天選剋星?
“然後呢?”祝則虞問道。
盧雅微微一笑:“然後,我就可以啟動這個能力,強制解釋某條規則的最終含義。”
“這個能力可以在短時間內讓現實向這個解釋靠攏。但解釋必須合乎邏輯,如果解釋得過於荒誕,比如把水定義成火,那麼不僅解釋不會起效,而且我會遭到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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