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很愧疚地朝著【隱身】的祝則虞遞了個眼神。
那個眼神的意思大概是“看我揍不死他”——因為何因堂的頭隨即捱了一巴掌,發出很實的一聲“砰”。
“我看看你腦子裡裝的是腦漿還是水!”老頭破口大罵,以掩飾自己的心虛。
“我那是故意那麼說的。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氣死敵人、爽死自己?”
祝則虞嘴角抽了一下,忍住了。
嘿嘿,何因堂活該。
“我是沒看出來祝則虞有什麼問題,我看你最近腦子問題比較大。”
老頭又給祝則虞遞了一個愧疚的眼神,繼續對何因堂怒目而視,振振有詞。
“那孩子只是不想加入我們【方寸山】而已。你怎麼能因為這點小事,就往人身上扣那樣的大帽子?”
老頭氣急敗壞地給何因堂下了定義。
“小丑!徹頭徹尾的小丑!”
何因堂驚呆了。
一點羞愧的紅色從他的耳尖暈染開來,逐漸蔓延到全臉和整個脖頸。
楊瞻白聳聳肩膀:“下次別那麼猜吧。拜託,你又沒跟他接觸多久。”
楊女士後知後覺地拍了楊瞻白一下。
“你也是,都自己人,你跟人家上綱上線什麼?”
她旋即轉向何因堂,不好意思地笑笑。
“那個,其實我也覺得祝則虞是個好孩子。我跟他一起被分屍的,他比我想的要淡定多了。”
何因堂很尷尬。
他看看老頭,又看看其他人,訕訕地笑了一聲。
“哦,這樣啊。哈哈師父,你看你也不早說。”
心虛到極致的老頭重重地哼了一聲。
何因堂又訕笑:“師父,我也不是那個意思。這不是最近【獵殺者】太猖獗,而且你也知道的,那個1號【獵殺者】很會演。”
老頭好像更心虛了。
他摸一摸鼻子,嘟嘟囔囔地說道:“我看祝則虞那個孩子也沒什麼演技……再說了,他如果真是【獵殺者】,怎麼會放棄進入【方寸山】的機會呢?”
何因堂想要接點話。
然而,一道清脆的聲音突然響徹祝則虞的耳畔——築延和傀儡邱凌凱也聽到了。
顯然何因堂他們也聽到了,何因堂正襟危坐,吧檯後面,祁印明倒咖啡的手略一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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