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與Lancer的君主是未婚夫的關係,然而公主卻愛上了Lancer,並慫恿Lancer帶她逃婚。Lancer因此背叛了君主,與公主私奔。
雖然最終他和公主都被君主處死,但這事吧,他並沒有怪罪君主,反而有種深深的愧疚感。
身為騎士,背叛君主,他罪有應得。
但眼前的這位,她居然原諒了同樣遭遇的蘭斯洛特,真的,換做他,他也是會愧疚到發瘋的。
呆毛王沉默片刻,目光如深潭般沉靜,卻隱隱透出一絲迷茫。“原諒……或者說我一開始就沒怪罪他啊,皇后是女的,而我的身份....”
Lancer喉結滾動,握槍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指節泛白。“不對!不對!不對!……這無關性別,背叛就是背叛!”
呃....他好像知道Berserker為什麼襲擊亞瑟王了,他是想讓亞瑟王親手處死他吧。
Lancer再次抬頭,目光裡帶著一絲近乎懇求的認真,“亞瑟王,我懇求你,要是在遇到Berserker,請,親手殺了他吧!”
“只有你才有資格終結他的痛苦,也只有你能讓他真正安息。”Lancer的聲音低沉而顫抖,彷彿每一個字都從胸腔深處艱難擠出。
他不敢直視呆毛王的眼睛,卻又無法移開視線,那種矛盾的情緒幾乎要將他撕裂。
“他揹負著對你的愧疚活了千年,如今化作狂戰士,不過是想逼你做出裁決……可你若始終不肯責怪他,他的靈魂就永遠得不到解脫。”
呆毛王:......
蘭卿,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
夏目搖搖頭,呆毛王這人吧,是偉大的理想之王,但卻不是合格的世俗君主。
.....
與此同時。
不遠處的海堤上,亞歷克斯正和土間太平合作地把一隻十幾斤重的大石斑從水裡拖上來。
魚是上來了,他臉上卻沒有半點喜色,反而魂不守舍地東張西望。
旁邊的崩吧、沙雪、高橋兄弟等一眾釣魚佬,個個也都是這副“上魚如喪考妣”的狀態。
這一幕看得鶴木陽渚滿頭問號。
她捅了捅身邊的夏海:“這群大叔怎麼回事?魚都上鉤了還不高興?難道這是什麼新型釣魚玄學——越不在乎越能上魚?”
話音剛落,空氣中飄來一陣濃郁的麥香。
下一秒,本來半死不活的釣魚佬們像被集體打了雞血一樣,猛地從座位上彈起來,拎著魚竿撒腿就跑!
有的甚至跳上沙灘車,一個漂移甩出三道輪胎印!
鶴木陽渚:???
她眼睜睜看著剛才還“力竭倒地”的黃毛小哥,扛著那條十幾斤的石斑魚健步如飛,跑得比奧運冠軍還快。
“……不是,你們跑什麼?沒有海警啊!”
她和夏海面面相覷,愣了兩秒,然後不約而同地拔腿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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