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咕嘎們到場,Doro也來了。
不過她們只是來湊個熱鬧,食量極小,一份臭雞炸炸炸便足以果腹。
隨後的一個小時裡,工鋼咕嘎在工地間來回奔波,彷彿吹響了集結號。
起初只有二十多隻企鵝,轉眼間便增至四十、八十,乃至百餘隻。
咕嘎大軍也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灰撲撲的身子上還沾著泥土,排成一列仰頭等待炸雞。
夏目每遞出一份,它們便整齊地“咕嘎”一聲致謝,模樣可愛得讓人忍不住想揉揉它們的腦袋。
小彩嘎們身著五彩馬甲,翅膀上彆著閃亮的徽章,擠在一起嘰嘰喳喳地爭搶位置。
有隻小傢伙因個頭太矮夠不到檯面,急得原地打轉,最終被夏目一把抱起放在推車旁,遞上一份炸雞。
它抱著吃得滿嘴油光,幸福得雙眼眯成了一條縫。
接著,邪惡肥咕嘎登場了。
遠看這隻企鵝宛如一顆滾動的湯圓,肚皮圓得幾乎遮住了雙腳,短小的翅膀緊貼身體兩側。
它搖搖擺擺地來到攤前,眯著圓眼,神情中透著一種“你們這些小輩不懂美食”的老練。夏目遞過一份,它咀嚼片刻,面色不改,隨即又伸出小翅膀。
再來一份。
再來一份。
再來一份。
它一口氣吞下四十七份,吃得夏目懷疑自己是否在餵養一個黑洞。
隨後,它拍拍圓滾滾的肚子,朝夏目豎起小翅膀,那角度勉強算是個大拇指。
接著,它心滿意足地走到旁邊的鋼卷堆旁倚靠,仰面躺好,露出了圓肚,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鼾聲。
善良胖咕嘎則呈現另一番景象。它那圓潤的臉龐總掛著憨厚的笑容,每次接過炸雞都會先嗅一嗅,再眯眼點頭,彷彿在給夏目的手藝評分。
用餐完畢後,它會仔細將紙袋摺疊好置於檯面,並從口袋掏出一枚亮閃閃的硬幣,輕輕放入夏目掌心。
夏目低頭一看,硬幣正面印著胖企鵝側臉,背面刻有“咕嘎銀行”字樣。
“這是什麼貨幣……”他喃喃自語。
小備長炭已徹底放棄計數。
她蹲在推車邊緣,雙手托腮,注視著眼前的企鵝海洋。
工地上黑壓壓一片盡是圓滾滾的身影,有的進食,有的排隊,有的躺在鋼卷旁消食,還有的吃完後重新排隊。
隊伍並非直線,而是一個漩渦:一隻企鵝吃完便轉至隊尾,隊尾又不斷湧現新成員,如同永動機一般。
“哥哥,”小備長炭的聲音有些飄忽,“保溫箱……還剩幾個?”
夏目低頭檢視。十二個保溫箱已空七個,推車下堆滿了空箱。鐵盤仍在持續補貨,油鍋火力未減,鍋底油脂已更換兩次。
”。個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