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笙看了幾眼，隨手把槍丟回給大爺，似乎對一把破槍興趣缺缺。
“末日了，一把破槍不可能有人會修，愛換不換。”
“這……”大爺聽只值一塊麵包，臉上猶豫。
“一塊麵包太少了。”
“大兄弟，雖然是把壞槍，但是畢竟是槍，可以用來震懾不懷好意之人。你要是背後背把槍，誰還敢過來惹你？”
“而且我不說，你不說，沒人知道這槍是壞的，大家都會以為是真傢伙。”
鄭笙聽了搖頭，似乎還是沒啥興趣。
“破槍就是破槍，碰到詭異，該死還是死，而且我也不需要用槍震懾別人。”
鄭笙說著，把腰間的菜刀亮了出來。
兩天前，他剛剛用這把菜刀砍了三人，三人現在都沒追上來，估計已經死了。
大爺看了一眼鄭笙腰間的菜刀，的確，現在明顯菜刀比這把破槍好用。
他又推銷了幾句，鄭笙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覆著，最後兩人討價還價，以兩個麵包的價格成交。
交易完，兩人心中都非常滿意。
“大兄弟，你真是好人呀，合作愉快。”
“我姓牛，叫牛鼎天，公園裡大家都叫我牛爺爺。”
“鄭笙。”
兩人簡單介紹了一下，鄭笙也大概知道了這位牛爺爺的情況。
早年是特種兵，後來退伍後去鄉村扶貧，不到55歲就提前退休。
退休後太閒，因為喜愛健身，成了公園的健身大爺，據說還被電視臺和許多網紅採訪過。
身體素質非常硬！
後來城市陸續開始出現黑潮，牛大爺就和家人搬回農村老家，躲了起來，直到這次席捲全球最大的一次黑潮出現。
“哎，一家人十幾口，最後只有我和小兒子還有幾個孫兒孫女活了下來，最後還走散了。”
“我活下去的唯一動力，就是找到他們……”
牛大爺說著，臉上一臉傷感，然後大口吃了一口剛剛換來的麵包，剩下的則小心收好，放在衣服內側裹好。
“大兄弟，你怎麼一個人？”
鄭笙沒說話，只是默默摸了摸小黑子的狗頭。
一路上，大爺一直和鄭笙套著近乎，想和鄭笙結伴，搭個夥。
在他看來，鄭笙到現在還走路帶風，而且還有食物餵狗，還能用食物換一把破槍，明顯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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