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大雄寶殿。
“這就是緣一祖師的舍利子和金身頭骨。”
金童子說著，從大殿月臺上的大香爐中取出一個鴿子蛋大小的不規則原石，和一個頭蓋骨。
鄭笙仔細看去，舍利子和頭蓋骨表面都泛著金屬色，就好像是用某種金屬製成，而且頭蓋骨上，還有一層人皮，上面用金漆寫滿密密麻麻的經文。
“本來寺廟裡，有一整尊緣一祖師的金身，後來都被我磨成粉，拿去製作成金漆，現在只剩下舍利子和頭骨了。”
一旁的空海也解釋道。
“阿彌陀佛。”
“金光寺到現在為止還一片祥和，甚至山腳下還生存著十幾萬倖存者，都是因為佛子用緣一祖師的金身，把經文寫滿了整個金光寺。”
“想必緣一祖師知道了，也不會怪我們的。”
鄭笙點了點頭，如果是他，他也會這麼做。
他看著金童子和空海，雖然都剃著光頭，但兩人似乎都是不倫不類的和尚。
一個外表看上去像精神小夥，但是佛法高深，心懷慈悲；另一個看上去像得道高僧，穿著袈裟，但明顯是世俗小人，自私自利，佛法不通。
這一大一小，還真是反差，挺互補的。
金童子突然看向鄭笙手臂。
“你這紋身，都是假的吧。我剛剛看到，有些角落已經掉色了。”
鄭生面無表情，沒有回答，但是也相當於預設。
“如果你想刻金剛法身，最好還是洗乾淨，先沐浴焚香，靜心。”
金童子說著，找了幾個和尚，打來一大桶水，然後讓人拿來金漆，各種法器，毛筆，金針……
大雄寶殿，很快只剩下鄭笙三人。
鄭笙見被金童子看破紋身，也沒有任何不好意思，他直接脫衣服，把身上的紋身和臉上的煙燻妝洗掉，恢復本來模樣。
見到鄭笙的原本模樣，空海一臉懵逼。
不知道為什麼，他只覺得現在的鄭笙，比剛剛弱了不止一個檔次。
這文質彬彬的模樣，確定能打得贏那些可怕的詭異？怎麼剛剛的安全感消失了大半？
金童子倒不意外，他天神慧根，心有佛根，看人從來不看錶象，只看眼睛和心。
在他眼裡，鄭笙從來沒變過，還是有點善心，但是不多，為自己而活的人。
“抓緊時間吧，沙螺縣已經不安全，就算金光寺還可以堅持三天，但還是越快越好。”
“我總感覺外面那些人壽螺，有點不對勁……”
鄭笙看向大雄寶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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