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兒媳便先退下了。”
施璃起身行禮,她知道桑媛不喜看到自己,她也不在這裡自討沒趣。
“好,莫兒身體還沒有康復,你回去好好照顧她。”
嶽芳容叮囑著。
待施璃離開以後,她才無奈的說道,“媛兒,你一向知禮數,你大嫂已經嫁進桑家七年了,一直待你和善,你也該接納她了。”
“娘,我又沒有怎麼她,只是不喜歡而已。我們桑家百年清譽,差點就被她毀了,我不喜她,也沒有錯。”
桑媛委屈不已。她堂堂太傅小姐,喊施璃一個侍郎庶女出身的人為大嫂,她都覺得丟人。
“當年的事不怪璃兒,她也是受了委屈的。”
嶽芳容不明白這麼多年過去了,桑家的人還是將這件事都怪到施璃的身上。
“娘,這件事應該和大哥說,你和我說又沒用。”桑媛不以為意的說道。
嶽芳容嘆息一聲,知道說再多也沒有用。
這麼多年,施璃在桑家一直都是這麼過的。
不止桑媛無視她,連桑南這個丈夫,對她也沒有好臉色。
她看在眼裡,可也無能為力。
“娘,你知道我今日踏青回來,看到誰了嗎?”
桑媛見她面色不愉,連忙轉移了話題。
“誰?”
“桑夏。”
桑媛眼中閃過不屑,“我看到她竟然在街邊擺上了一個算命攤子,看來是想要繼續坑蒙拐騙。”
今日和她一起的小姐公子眾多,她這才沒有下車,否則定要教訓她一頓。
“我們給了她三千兩,竟然還不知足。”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桑家沒有感謝她呢。
“她竟出去擺攤?”
嶽容芳心中一顫,“她一個女子這般做,豈不是會被人指指點點。”
“她一個鄉下丫頭,怎麼可能在乎這些。”桑媛譏笑一聲,“娘,那個桑夏的身份我都已經調查過了,她就是一個孤女,好不容易攀上了蘇向塵這個讀書人,以為他高中後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迫不及待的來到京城。”
“誰知蘇向塵另娶了永伯府的嫡女,將她給休棄了。我看她是精神異常,才變得瘋瘋癲癲,根本不是什麼修道高人,救了莫兒也只是巧合。”
“她竟過得這般悽慘。”
嶽容芳想到桑夏的身世不好,可沒想到比她以為的還要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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