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真會算,還是瞎貓撞上死耗子了。”
“誰知道呢?管她會不會,她這一卦一百兩,我可算不起。”
一個婦人搖搖頭,無奈的離開。
其他人見狀,也都慢慢的散去。
正如裴公子所說,她這卦金,普通人根本算不起。
可總會等到有緣人的。
就在天色漸晚之時,有一位婦人來到了她的攤位前。
她眼眶微紅,眉宇間皆是疲色。
“夫人要算一卦嗎?”
那夫人嘆息一聲,“算一卦吧,我這心中鬱結難消,想問姑娘可有辦法開解?”
她並不是真的想算卦,只是心中難受,想要找一個陌生人說說。
“夫人是為了兒子的事情吧。”
見自己還沒有說,桑夏便猜出了她所為何事,那夫人的神色瞬間一亮。
“正是,姑娘,我想知道我兒子的姻緣如何?”
桑夏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你兒子如今心中有心悅之人,夫人若是強行阻止,只會適得其反。”
聞言,婦人的神色瞬間暗淡下來,“我不是不想成全,只是那女子心機頗深,她接近我兒也是看重我們的家產,讓她進了我們季家的門,怕是以後家宅不寧。”
“可是才兒又對她十分迷戀,甚至為了她,要與家中決裂,我也實在無法了。”
季夫人捂著胸口,似是不明白,從小辛苦養大的孩子,怎麼會為了一個女子,這般對待自己。
她不想妥協,可又捨不得自己的孩子。
“夫人既然知道那女子的品性,那便該狠下心來,讓季公子看個明白。”
“我都說了千百遍了,可才兒他就是不信,他現在只信那女子所言。”
季夫人無奈的說道,“能用的辦法我都用了,可他就是鐵了心。”
“姑娘,我想請你算一算,我兒的姻緣是不是真是她,若真是她,那我…便死心了。”
“未來的事情,會因為人的選擇而改變,夫人若是現在放手,那公子的姻緣便只能是她。可若是夫人寧願不要這個兒子,也不讓她進季家的門,那公子的姻緣便不是她。”
桑夏沉聲說道,“只看夫人的選擇?”
“什麼意思?你是要讓我將兒子趕出家門?這怎麼行,季家只有才兒一個子嗣。”
季夫人連連搖頭,“況且才兒被我嬌養慣了,他吃不了苦的。”
“夫人狠不下心,那就只能妥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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