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容芳見她一再詆譭桑夏,耐心也耗盡了。
“感情之事向來講究緣分,強求不得。你想等就等,我不會管束你,不過你若是將自己的不如意,都怪罪到夏兒的身上,那就不要怪娘偏心了。”
“娘,我不是這個意思。”見她生氣,桑媛連忙柔聲解釋著。
“我只是看到你們都對妹妹好,心中不舒服,我對妹妹沒有惡意的。今天找娘,也是想知道妹妹的心意,我說了若是她喜歡小公爺,我可以讓的,可她不能說謊騙我,一邊說著不喜歡,一邊又刻意勾引。”
“她不喜歡。”
嶽容芳冷聲說道,“娘累了,你先回去吧。”
“娘…”
桑媛還想說什麼,嶽容芳卻不給她機會,徑直往裡間走去。
她知道,自己和嶽容芳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只能不甘願的離開。
到了深夜,桑夏便帶著杜書雨來到了尚書府。
此刻的尚書府內外掛滿了白綢,隱約還有人哭泣的聲音,聽得人心中酸澀。
“一定是我爹孃。”
杜書雨抽泣著,“雖然才相處三個月,可他們對我真的很好。”
尚書夫婦,對杜書雨極致寵愛,這是她從前沒有感受過的。
自己離開,他們肯定是最難過的。
“你說我該不該讓他們知道是杜蘭芝殺了我,他們已經失去了我,若是再沒了杜蘭芝,就沒有女兒了。”
“他們有將杜蘭芝當做女兒嗎?”
桑夏的問題,讓杜書雨愣了一下,她低聲說道,“杜蘭芝是庶女,爹孃都不怎麼喜歡她,自然是疼愛我多一點,不過沒有了我,府中只剩她一個女兒,他們應該會對杜蘭芝好的吧。”
桑夏看了看她,說道,“杜蘭芝在靈堂,我們過去吧。”
她們穿過長廊,來到了靈堂內。
此刻靈堂內跪著兩個身影,一男一女。
杜蘭芝一身白衣,臉色慘白,後背還隱隱有血跡滲出,她雙手撐著地,才勉強穩住身體。
她看向一旁溫柔儒雅的男子,“白哥哥,你和姐姐到底沒有成親,你跪在靈前守夜,不合規矩。”
男子雙眼通紅,似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一直盯著棺槨。
杜蘭芝見狀,手指微微收緊,顫聲說道,“都怪我,是我沒有照顧好姐姐,才讓她發生了意外,爹孃打我也是應該的,我該隨著姐姐一起離開的。”
聞言,沈之白終於抬起了頭,望向她的後背。
“伯母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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