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沒有確切的證據,京城那邊便有人替他想辦法。
他能做的,便是不能讓人帶著證據,活著離開平州。
驛站內
桑樺臉色陰沉的看了一眼外面的守衛。
“人又增多了,謝君突然瘋魔,謝刺史這是害怕了。”
“他這是做賊心虛。”
桑夏冷聲說道,“整個刺史府都被陰氣籠罩,死在他們手上的人命,數不勝數,可這麼多年,他們何曾有過一絲害怕。”
“若是這次我們沒有將他捉拿歸案,日後他們還會一如既往的行事。”
“桑小姐說的對,謝刺史那個人極度偽善,在李元兒的事情發生之前,我一直都以為他是一個好官。”
王暉望著這座他從小生活到大的平州城,心裡說不清的壓抑。
“一直以為欺壓百姓的是平州城的奸商,賑災款不夠,也只以為是朝廷的緣故,謝章甚至會經常施粥,用這些小恩小惠,麻痺平州的百姓,誰能想到,這一切的背後主使者,竟然會是他呢。”
他一直都躲在背後,凡是發現些什麼的人,都被他滅口了,猶如自己一般。
“他簡直就是一個惡魔。”
他正一點點的吞噬掉整個平州城,甚至是整個大梁。
“這一切不止是他的緣故。”
桑樺捏緊手中的茶杯,沉聲說道,“更重要的是京中的那位,他做的這一切,京中的那個人不可能不知道,可為了利益,他沒有阻攔。”
“他可是未來的儲君啊,為了一己之私,裝聾作啞,甚至助紂為虐,這樣的人若是登上大位,大梁怕是要完了。”
可即便知道這些,又如何呢?
那個人是太子,他根本就動不了他。
桑樺只覺得深深的無力。
他看向桑夏,“妹妹,你不是會算命嗎?那能不能算出大梁的未來如何?”
桑夏搖搖頭,“大梁的未來如何,不是確定的,就像一個人一樣,他每次的改變,每次的選擇,都會影響著他未來的人生,會影響著他的命運。不過,有一點確實如你說的一般,若是現在的太子登基,那大梁的壽命,就到盡頭了。”
可有的時候,改朝換代,也未必是壞事。
當初的齊順帝用自己的帝王運,求她庇護大梁百年,她從眾多皇子中,選擇了梁義朝,讓大梁延續百年。
至於接下來該如何,她還沒有想好要不要插手。
最起碼,現在她還沒有見到身負帝運之人。
若是當今的皇子中,沒有這樣的人出現,那就說明,大梁的氣數已盡。
強行挽留,受到傷害的只有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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