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救我。”
說完這句話,杜書雨便暈了過去。
大夫診斷後說道,“老爺,夫人,小姐這是長期捱餓,加上身上的外傷,身體虛弱,導致的昏迷。只要好生調養,慢慢就能恢復了。”
“捱餓?”
楊夫人眉頭緊蹙,厲聲呵斥道,“去將莊子上的王嬤嬤帶回來。”
“母親息怒,興許只是誤會,王嬤嬤一個下人,怎麼可能虐待姐姐呢。”
楊真兒故作關心的說道,“我們還是先守著姐姐,等她醒來吧。我猜測姐姐她是太想念父親母親,故意用這個辦法,逼迫王嬤嬤放她來京城。”
“絕食或許是她有意為之,可難不成身上的傷,也是她自己打的。”
楊中丞臉色不愉,“定然是莊子上的刁奴,陽奉陰違,就算晴兒有萬般不是,那也是我們的女兒,還輪不到下人欺辱,去將人帶回來。”
楊真兒還想開口說什麼,可看到父親陰沉的臉色,所有的話都嚥了下去。
她眸光微閃,連忙拿出帕子,擦拭眼淚的淚珠,“都怪我,上次妹妹教訓我,我受著就行了,不該讓父親母親知道的,這樣妹妹也就不會被送到莊子上了,她受了這麼多的苦,都是我造成的。”
“胡說,都是她自己做的孽,怎麼能怪你呢。”一位身穿青色錦袍,墨髮束冠的男子走了進來。
此人是她們的兄長,楊家的嫡子,楊澤。
楊澤,曾經對楊儀晴這個妹妹很好,即便兩人不在一處長大,可他還是會經常給千里之外的她寫信,時不時還會送些新鮮玩意。
對於這個兄長,楊儀晴一直都是感激的,也一直盼望著,兩人能夠見面。
可真正見面的時候,一切都同她預想的不同,他堅定的站在楊真兒的那一邊,只認她這一個妹妹。
而自己這個親妹妹,則成了一個外人。
杜書雨已經從楊儀晴那裡,認識了楊家所有的人。
對於這種親疏不分之人,自然也沒有好感。
杜書雨緩緩的睜開了眼,嗓音沙啞,“我這是在哪?”
“晴兒,你醒了?”楊夫人連忙上前,關切的問道,“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杜書雨沒有回答,只是望著她,眼眶泛紅,似是有萬般委屈,無處訴說一般。
楊夫人見狀,心瞬間軟了下來,“晴兒,受了什麼委屈,告訴娘?”
“是啊,妹妹,這裡是你的家,你想回來什麼時候都能回來,無需用絕食來逼迫的。”
楊真兒上前握著杜書雨的手,說著看似關心的話,實則直接給她又定了罪。
果然,她的話讓楊夫人的關心,瞬間冷淡了幾分。
“晴兒,不要再這般胡鬧了。”
聞言,杜書雨笑了,“是啊,為了回家,我確實鬧過絕食,那是在我十歲的時候,我從大哥的信中得知母親生了很嚴重的病,我害怕我再也見不到母親,我便絕食,想要祖母放我回京,可是我還是沒能如願,即便我餓死,祖母也不管不顧,那時我便想,若是母親真的離開了,那我便隨著母親一起離開,我們母女陰曹地府,總是會見上一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