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你生兒育女,你卻想著要休了我,果真是個沒良心的。”
聽到這句話,蘇向塵怒瞪著她,“生兒育女,那是我的嗎?你這個淫婦,可是要被浸豬籠的。”
“宮裡的公主,郡主,養面首的大有人在,她們能做,我為何做不得。”
陸婉寧嗤笑一聲,“到底是小地方來的,真是沒有見識。蘇向塵,你想要靠著我們永安伯府的勢往上爬,那就該有覺悟的,再說我生的兒子,姓蘇,喊你爹爹,這不就可以了嗎?”
“可你父親說要讓我做天子近臣,他並沒有做到。”
蘇向塵咬牙切齒的說道,“永安伯府也不過一個破落的世家而已,自己都成不了聖人面前的紅人,當初真是瞎了眼,才選了你。”
“那還不是你自己無用,父親千方百計將你送到了太子面前,你入不了太子的眼,能怪得了誰。”
說起這件事,陸婉寧便氣憤不已,本還想指著他能讓永安伯府再得盛寵的,否則之前她也不會在他面前那般伏低做小。
可誰知,他竟將心眼耍到了太子面前,剛開始便被太子厭棄,這樣的人難堪大任。
“我們永安伯府是不如桑家有實力,可能怎麼辦呢,你已經將桑夏休棄,徹底得罪了桑家,你現在已經在朝中樹立了這麼多的敵人,若是再得罪我們永安伯府,你知道後果的。”
先是被貶,然後銷聲匿跡,十年寒窗苦讀,化為泡影。
想到這個結果,蘇向塵便生起一股恐懼,他接受不了,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陸婉寧很滿意他的表現,她輕柔地捧起他的臉,“夫君,有些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還是前途更加要緊不是。”
蘇向塵咬著牙,沉聲說道,“我知道了,以後不會再去找她了。”
桑夏那邊已經不可能了,他想要掙脫現狀,只能暫時忍住,待他爬到比永安伯高的位置,定要讓這些折辱他的人,生不如死。
“夫君真是聰明,快去看看我們的孩兒吧。”
陸婉寧才不理會他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反正他一輩子也難以逃出她的手掌心。
她躺在貴妃椅上,陽光從窗臺照到她的身上,她的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
怪不得這世間的男子,都喜歡這樣的日子,可真是愜意。
翌日一早
八皇子便帶著崔舒謹進宮請安。
只是他們在乾清宮前等了半個時辰,皇上也未見他們。
他們又來給皇后請安,同樣碰了壁。
這一切也都在八皇子的預料之中,他並不意外,只輕聲說道,“讓你跟著我受委屈了。”
“無礙,我們出宮嗎?”
這對崔謹舒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我們去給賢妃娘娘請安,我小的時候是由她帶大的,現在娶了妻,該去給她請安的。”
想到賢妃,八皇子的心中總是異常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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