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夏安撫著,“靈靜寺我們去即可,我們會為你討個公道的。”
“你這丫頭…”
嶽老爺子看著她,眼帶欣慰,“真不愧是我岳家的骨血,有魄力。”
“樺兒,我看夏兒可是絲毫不輸給你的。”
從前這一眾兒孫之中,嶽老爺子最滿意的人便是桑樺,做事果斷,心思縝密,又護短。
他現在覺得桑夏比桑樺還要更勝一籌,她若是個男兒身,那這桑家怕是會更上一層樓。
不過是個女子,也不輸任何人,只是桑家那些老古董,怕是不懂她的珍貴。
靈靜寺,臨州附近百里,最有名的寺廟,香火鼎盛。
即便今日不是初一十五,可人依舊絡繹不絕。
“表姐,你不是修道的嗎?怎麼還來拜佛?”嶽子珊不解的詢問著。
本是嶽長池帶著他們來的,出門的時候遇到嶽子珊,她便也跟著要來。
雖然桑夏性子冷淡,對她也不甚熱絡,但嶽子珊是個熱情的人,她又是打心底裡喜歡這個表姐,因此對她很是親暱。
“心有疑慮,來尋求答案。”
桑夏看著眼前面目慈祥,憐憫眾生的佛像。她很小的時候也去拜過佛,她想要佛救贖她,給她指一條明路。
可是佛似乎並未聽到她的祈求,她依舊在過著水深火熱的生活,直到被修道的師父撿到,她才有了新的人生。
佛就是神性的代表,她不知道天上究竟在做什麼,他又是否真的看得見這世間的疾苦,而被他選擇護佑的人,又是否真的值得。
“阿彌陀佛,施主心有不淨,是否要去西殿聽無心大師講佛?”
一位面容蒼老,目光澄淨的和尚,走向前來。
“方丈。”
嶽長淮看到他,連忙行禮,“今日無心大師在講佛?”
“是,靜心大師今日身體不適,便由無心大師代替他。”
方丈解釋著。
“那我們還真是好運氣,無心大師可是寺中佛法講的最好的。”
嶽長淮欣喜的說道,“我們去看看吧。”
無心大師一般只有初一十五才會講佛,來的稍晚一些,便是聽不到的。
桑夏看了方丈一眼,點頭應下,“多謝方丈,那我們便去聽聽,聽聽這無心之人,是如何講的佛。”
聞言,方丈一怔,“只是一個法號。”
桑夏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朝著西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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