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還有我嗎?”曾氏柔聲說道,“難道姨母對你不好嗎?”
“自然是千好萬好。”顧晚煙連忙解釋著,“姨母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我想永遠留在你的身邊。”
“姨母知道,姨母也想你留下的。”曾氏明白她的意思。
“只是一木現在一心可科舉之上,無心兒女之情,我即便是他的母親,也不好逼迫他。”
“可下一次科舉還需三年,再等三年,我都要成老姑娘了,表哥會更不喜我的。”
顧晚煙垂眸,“也不知三年後,會是何景象。”
這次嶽一木因身體原因,錯過了科舉,下一次誰又能說的準呢。
總不能一日考不上,就一日不成親吧。
而且,若是他真的考中,那他娶的那個人,還會是她嗎?
她唯一的倚仗只有曾氏,再無其他。
“姨母也著急。”曾氏嘆息一聲,“等姨母再和一木說說。他現在是不是在書房看書?”
“沒有,剛剛表哥表妹,和桑家表姐表哥一起出府了,不知去了哪裡。”
說起這件事,顧晚煙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我本也想同去的,可表妹說她們是有要事辦,我去不合適。”
“這個子珊,怎麼這般不懂事。”
曾氏聞言,當即怒聲說道,“等她回來,姨母定會好好訓斥她的。”
她也是不明白,都是表姐妹,怎麼女兒對剛認識的桑夏這般親近,而對從小長大的顧晚煙就這般牴觸。
“不要,有姨母疼愛我就好了,表妹她還小,我不怪她的。”
顧晚煙故作善解人意的說道。
“不過,自從桑表姐來了,這家中接二連三的出事,表哥也沒有心思讀書了。”
“晚煙,話可不能這般說。”
曾氏連忙正色道,“這岳家出事,又不是你夏兒帶來的,相反,是因為她,才救了岳家。”
聞言,顧晚煙有些尷尬的點點頭。
“是我說錯話了,我並沒有那個意思。”
“姨母自然知道,不過別人會誤會的,尤其這話若是傳到你桑表哥耳中,他定然是不依的。”
這話好似在說岳家近來發生的事情,是由桑夏帶來的一樣。
可曾氏又不是沒見識的婦人,怎會如此認為呢。
“我記下了。”
顧晚煙想起桑樺,連忙點頭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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