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剛剛的一切,他們也是都看在眼裡的。
見李英並未真的跳下,他們也鬆了一口氣。
桑樺翻身下馬,衝著他冷笑。
“你說的也對。沈馳死了,軍中如今官銜最大的便是你了,不出意外,你應該會被提拔為沈家軍的將軍,不應該說沈家軍了,以後是不是就是李家軍了。”
朝中將才本就不多,若是沈馳死了,那朝中也無人能夠接替他的位置。
皇上一定會下令,將除了沈馳外,功勞最大的李英,提拔上來。
如此,他便能從副將一躍成為將軍了。
這可比拼死拼活的打仗,升的要快。
聽到桑樺的嘲諷,李英頓時臉上漲紅的反駁。“桑少卿這是何意?將軍死了,我們大家心裡都難受,你何必說這些陰陽怪氣的話,難不成你認為我會為了這什麼破將軍之位,去謀害將軍不成。”
他氣的渾身發抖,好似受到了極大的冤屈一般。
“我們是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兄弟,沒有你們京中官員的這些彎彎繞繞,若不是掛念著軍中其他的弟兄,我定然會陪將軍一死了之的。”
“說的可真是感人。”
桑樺冷笑一聲,“可是我不信。”
聞言,李英心中一驚,不明白桑樺為何突然這般針對自己,難不成被他發現了什麼。
不過,李英到底是一步步爬上來的,面對這種情況,依舊不慌的辯解著。
“桑少卿不信便不信吧,我與將軍的之間的兄弟情義,無需向你證明。”
他看向其他的弟兄,“快派人去懸崖下,尋找將軍的屍體。”
“是。”
就在眾人打算起身下山時,桑樺再次喊住了眾人。
“等一下,誰說你們的將軍死了?”
聞言,李英身子一僵,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你這是何意?”
桑樺沒有回答他,而是蹲下身,伸手扒了扒懸崖邊的枯草,裡面露出一根編織的麻繩。
桑樺晃了晃繩子,衝著下面喊道,“還不上來嗎?”
他話音落下,繩子便開始晃動,似是下面有人在拉動一般。
片刻後,沈馳便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爬了上來。
“將軍,你沒事?簡直太好了。”
“我就知道,將軍從小便在這片山上打獵玩,怎麼可能輕易出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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