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巧兒再醒過來,已經回到了別院。
床前坐著徐行舟,丫鬟和婆子跪在後面。
巧兒看著面前已經成婚了六七年的夫君,第一次覺得這般陌生。陌生到她似乎根本就不認識眼前的人。
她沙啞著聲音問道。“你到底是誰?”
徐行舟並沒有他以為的慌張和失措,他很平靜的為她掖了掖被角,沉聲說道。“你馬上就要生產了,不要再隨意往外面跑?”
巧兒看著他依舊若無其事,似乎什麼都不曾發生的模樣,只覺得後背發涼。
他明明知道自己已經發現了,為何還能這般鎮定?“徐行舟,韓小姐是誰?和你有什麼關係?”
巧兒今日勢必需要一個明確的答案。
她伸出手緊緊的攥著徐行舟的衣袖,不停的追問著。“韓小姐是誰?”
徐行舟看著她,神色平靜,“韓令儀是我的妻子。”
妻子兩個字猶如一根針扎進了巧兒的心中。她顫聲質問著他,“是妻子,那我是誰?”
明明她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原配妻子,他怎麼能夠這般平靜的在她面前說另一個女人才是他的妻子?
徐行舟沉默不語,顯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他只說道,“你先照顧好自己的身體,一切等到生產之後,我們再聊。”
說著他便想要起身離開,但巧兒拽著他的衣袖不願撒手,繼續追問道。“我是誰?”
可她得到的依舊是沉默應對。
見他不願意開口。巧兒當即掀開被褥就要起身。
“你不說我現在就要去韓家,問個明白。我要去問問韓令儀,她知不知道還有我這個原配妻子的存在?”
聞言徐行舟臉上的平靜,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他攔下巧兒,呵斥著,“你不要鬧了,你腹中還有孩子,哪裡經得起你這般折騰。”
見他一再的提及腹中的孩子,巧兒也瞬間明白,他現在在意的只有這個孩子。
她怒聲說道,“徐行舟,你今日不同我說個明白,這孩子我便不要了。”
聞言,徐行舟的臉上終於出現了怒色和慌張。“你在說什麼胡話?這也是你的孩子。”
巧兒看著他,眼中滿是警惕,“聽說韓令儀也懷孕了,你為何還這般在意我腹中的孩子?”
她看得出來,現在在他的心中,韓令儀比自己更重要。
韓令儀是他的妻子,而自己不是。
面對她的質問,徐行舟的眼中閃過一絲心虛。“他是我的孩子,我如何不在意?”
不對勁,巧兒雖然在小地方長大,可也不是傻子,相反,她很聰慧。
她瞬間意識到這件事很不對勁。
“你和韓令儀五年前便成婚了,在你中了進士後便攀上了這門富貴,所以你不願意接我入京,你一直在瞞著我,既然如此,你現在又為何接我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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