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是妾身考慮不周,今日一早,妾身收到母親的來信,說身體不適,心中對妾身,思念不已。妾身心中著急,便沒有向太子妃請示,回了桑家。是妾身的錯?”
桑媛低垂著眉眼,顫聲回道。
“回桑家?是桑夫人給你送信的?”
太子知道現在桑媛和桑家的關係並不如從前和睦。,也已經有許久沒有回桑家了。沒想到今日桑夫人竟會主動送信來。
“是,妾身今日都在桑府,剛剛回來,還請太子和太子妃責罰。”
桑媛的頭低的更深。太子聞言,眉眼舒展。“這點小事知錯了就好,何至於處罰?”
“太子…”
崔素言不滿的拽了拽太子的衣袖。“側妃犯了錯,若是不處罰她,妾身以後在這東宮還有何威信?還如何能管得住他人?”
“你不是已經訓斥他了嗎?可以了”
太子輕拍著他的手安撫著。那麼多年的相處,崔素言能夠聽出他話中的警告。他這是顧慮桑家,不願意讓桑媛受委屈。
崔素言即便再不甘願,也只能點頭應下。“臣妾知道了,那處罰便作罷。”
“太子妃寬容大度,你以後也要謹言慎行。有任何事都要請示太子妃。退下吧。”
“是,妾身記住了。”
這件事被重重拿起,又輕輕放下。一切都在桑媛的預料之中。
她今日回桑家的目的,便在於此。
有桑家在,崔素言不敢做的太過。
她抬眸看了兩人一眼,才起身離開。
“殿下,這是覺得臣妾在故意找她的麻煩嗎?”
太子妃紅著眼眶質問著。
“自然不是。太子妃的用心,本宮明白,你這麼做都是為了東宮,為了本太子。”
太子柔聲安撫著。“現在本宮最信任的人便是你了。只是桑媛不只是側妃,她更重要的是桑家的女兒。若是她能與桑家關係更親近些,對東宮來說也是好事。”
“桑家?”崔素言冷哼一聲。“若不是那個桑樺,東宮何至於落到這個地步?我看桑家早已經放棄這個女兒了。他們哪裡還有人管她的死活。”
提起這件事,太子心中也是有氣的。但是他現在身後支援的朝臣越來越少。他不能在這個時候還與桑家為敵。就算桑家不能成為他的助力,也至少不能當仇人。
“桑樺那個人他只認證據和公理,不看身份。他也不是故意針對本太子。只要我們往後小心行事,不再被他抓到把柄。便能相安無事。”
“可他到底是為太子招來了禍事。桑媛就算進了東宮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從前桑家人都寵著桑媛。但現在看來她已經失寵。既不會為太子帶來助力,那留著也無用。”
“終歸是有用的。”
太子眸色微沉,只要桑家沒有將這個女兒除名,那她就是有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