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一個婦人厲聲說道,“大人,你不要被她的外表迷惑了。她和她母親都精得很,平日裡表現的楚楚可人。讓我們對她沒有防備,實則暗地裡害我們。”
“就是,她們就是妖怪。”
百姓們堅定的說著,似乎已經見過了他們變成妖怪的模樣。
見百姓們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桑樺冷喝一聲。
“本官說過了,此案件前往官府審理。這裡不是公堂,說不清楚。”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眾人。牽著小女孩往大理寺走去。百姓們見狀,面面相覷。
“這桑大人是什麼意思啊?他不會要偏袒,小云吧。”
“這小云可不能放出來,她若是逍遙法外了,那以後定然還會報復我們。”
“是啊,我們全都去官府,坐實他是妖怪的罪證。難不成我們這麼多人,這麼多張嘴,還證明不了她是妖怪嗎?桑大人只是一時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了,我們只要拿出證據,這小妖怪定然會被繩之以法的。”
眾人說著便義憤填膺的朝著大理寺走去。
只有一個年紀稍長些的婦人站在原地,有些侷促不安。
“你怎麼不去?”桑夏從院中走出來,冷聲質問道。
那婦人被桑夏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猛地往後退了一步,待看清桑夏的臉,才鬆了一口氣。“我沒有證據證明他們是妖怪,便不去了。”
“沒有證據嗎?”桑夏不解的看著他。
“可剛剛你明明很篤定的說他們就是妖怪的。”
“大家這樣說的·····大家都說是他們是妖怪。”
婦人眼神閃躲著。隨後不再理會桑夏,快步離開。
桑夏摸著紫鐲中逐漸平復下來的厲鬼,也朝著官府走去。
總是要還她一個公道的。
聽說大理寺要審問一個小妖怪。不少百姓們都很是好奇,紛紛前來圍觀。
很快大理寺門前便被圍的水洩不通。
小云瘦小的身子,跪在大堂之上,顯得弱小無助。
桑樺拍了一下驚木,外面吵鬧的百姓,瞬間安靜了下來,
“堂下何人?”
“民女何雲,家住永安巷,原是谷州人士,五年前父親帶我們來京城做生意,卻突發惡疾去世,只剩下我和母親,兩個月前,我母親也去世了。”
何雲顫聲回道。
不明所以的百姓聽到這,都覺得她可憐至極,小小年紀便失去雙親,以後可怎麼生活啊?
“你們不要被她迷惑了,她是妖怪,不害你們也就罷了,難不成還需要你們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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