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奉大戰剛剛結束,奉系一家獨大。對於苟延殘喘的皖系來說,只有天下大亂,只有奉軍和大本營撕破臉,甚至爆發全面戰爭,皖系才有可能渾水裡摸魚,才有可能火中取栗,才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那麼,怎麼挑起這兩家呢?
很簡單,而且很陰毒!
那就是在暗殺成功後,故意留下破綻,直接向大本營揭露,殺害“林拓之”的真正幕後兇手,是他徐樹錚的死黨楊宇霆。
是那個坐在北平城遙控指揮的老胡子張作霖。
“好一招背刺盟友的絕戶計!”
林啟心底倒吸了口冷氣,徐樹錚這種連最好兄弟都能毫不猶豫推進火坑的毒辣手腕,讓他感到一陣心悸。
想明白徐樹錚真正目的,林啟心裡豁然開朗。
未知的敵人最可怕。
只要知道這隻隱藏在暗處的狐狸在打什麼算盤,一切就都在可控範圍之內。
既然你想借我的命來下棋,那索性把這盤棋盤直接掀翻,看看最後到底是誰把誰裝進棺材!
心結一解,林啟心情大好。
臉上的笑越發真誠,開始豪爽地和張漢卿、馮庸頻頻舉杯。
“來!漢卿,馮司令,今天咱們不談國事,只談兄弟情和天之上的飛機!乾了這杯!”
林啟端起裝滿高粱酒的酒杯,一飲而盡。
三人這頓酒,喝得那叫一個昏天黑地。
外面風雪停了又下,天色從正午一直喝到太陽落山,暮色四合。
紫銅鍋子裡的炭火都不知道添了多少次,高湯加了七八回,桌上擺了好幾個空瓶。
馮庸和張漢卿兩人酒量雖然還可以,但和林啟比卻差很多。
倆人喝得面紅耳赤,雙眼迷離,舌頭都開始打結。
“林大……大哥!你那套俯衝轟炸的戰術……嗝!真是絕了!我老馮……服!大寫的服!”
馮庸趴在桌子上,死死抱著裝計劃書的公文包,嘴裡含糊不清嘟囔著。
張漢卿則扯開襯衫領口,滿臉通紅拍著林啟肩膀:“大哥……以後我爹要是還敢害你,我……我就帶著空軍……去炸他!”
看著喝多了少帥和空軍司令,林啟笑著搖了搖頭。
他站起身,眼神瞬間恢復清明,哪裡還有半分醉意?
“漢卿,天色不早。我畢竟是先s的隨員,大本營裡規矩森嚴,還有看我不順眼的元老盯著,不好在這裡夜不歸宿,惹人閒話。今天就先到這吧。”
林啟提出了告辭。
張漢卿醉眼朦朧想站起來送,雙腿發軟直接跌回椅子上,只能大著舌頭喊道:“老譚!老譚!快進來……替我……替我送大哥回飯店!路上要是出了差池,我斃了你!”
。下應敬恭,來過趕譚老的護守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