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s的演講,讓西北軍將領群情激憤。
叫囂聲、拔刀聲響成一片,屬於西北驕兵悍將的狂暴殺意,幾乎要將屋頂給掀翻!
然而。
就在局勢即將失控,一場震驚中外的屠殺即將上演的危急關頭!
“砰!!!”
一聲沉悶,透著無盡威壓的巨響,驟然在大廳炸開。
坐在正中央太師椅上的西北軍總司令馮煥章,突然站起身,猶如一尊鐵塔般屹立。
他猛地抬起一腳,直接將面前紫檀木帥案踹倒。
筆墨紙硯散落一地,這聲巨響,瞬間壓過全場喧鬧!
“都他孃的給老子把刀放下!!!”
馮煥章發出了一聲猶如虎嘯山林般的怒吼!
他那張常年古井無波,粗糙猶如老樹皮般的臉,此刻已經漲成駭人的紫色,額頭上青筋如蚯蚓般根根暴起,突突直跳。
在西北軍中,馮煥章有著絕對權威。
他不僅僅是長官,更是這支軍隊的大家長!
他的話就是金科玉律,哪怕是讓他手下的人立刻抹脖子,也絕對沒人敢猶豫半秒。
面對這位大家長的雷霆之怒,剛才還叫囂著要屠城的驕兵悍將,瞬間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戛然而止。
那名拔出大刀的旅長,嚇得渾身一哆嗦,“噹啷”一聲,趕緊把大刀扔在地上,低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平了國民飯店?轟平南開大學?能耐了你們!怎麼著?嫌老子死得不夠快是吧?!”
馮煥章踩著滿地狼藉,大步走到手下面前,一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們,手指頭恨不得戳進他們腦子裡。
“一群沒腦子的蠢豬!你們懂個屁!殺人?在這天津衛,老子手裡有十萬精銳,殺他一個沒帶兵的孫大炮,比碾死一隻螞蟻還容易!但是!”
馮煥章加重了語氣,聲音中透著清醒。
“殺人容易,善後難!!!”
“你們用豬腦子好好想一想!孫大炮是打著什麼旗號來的?他是打著【和平建國】、【召開國民會議】的旗號來的!他是現在全天下老百姓,全國學生心裡的活神仙、救世主!”
馮煥章咬牙切齒剖析著其中的利害關係:“一旦在天津衛,我們動了他一根汗毛,或者動代表團裡的任何一個人!西北軍的名聲,就徹徹底底臭大街了!你們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老子會在一夜之間,變成阻礙和平、刺殺先驅的千古罪人!變成人人得而誅之的國賊!”
“到那個時候,不僅是全天下老百姓要戳咱們脊樑骨!張作霖的奉軍、吳佩孚直系殘部、還有南方的革命軍,全都會打著為xx報仇的旗號,名正言順把咱們當成國賊,群起而攻之!你們是想讓西北軍的十萬弟兄,給你們這一時的痛快陪葬嗎?!”
聽著馮煥章這番透徹,將天下大勢剖析得淋漓盡致的怒斥。
滿大廳的西北軍將領全都出了一身冷汗,脊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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