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林啟的計劃,張漢卿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他一邊笑,一邊用力拍打著方向盤:“絕了!大哥!你這招借屍還魂,外加反潑髒水的計謀,簡直是絕了!”
“這麼做太妙了!簡直是把馮煥章這個三姓家奴,架在鐵板上烤啊!等馮煥章在老巢察哈爾得知真相,看到全天下都在讚頌他部下深明大義,而把他釘在恥辱柱,他不得被這招活活氣得吐血啊!哈哈哈哈!”
張漢卿越想越覺得痛快。
馮煥章雖然在直奉大戰中背刺直系,讓奉系得利。
可事後根本不守承諾,等於和奉系也翻了臉。
這讓脾氣火爆的少帥如鯁在喉,現在看到這個反覆無常小人被林啟當猴一樣戲耍,他心裡別提多爽了。
笑罷,張漢卿深吸了口氣,臉色逐漸凝重起來,他還是有些擔憂,提醒道:“不過大哥,你這招雖然狠,可也把馮煥章往死裡得罪。你還是得當心點,老東西要是真急眼了,狗急跳牆,暗中真派人來殺你怎麼辦?天津畢竟是他的勢力範圍。”
林啟看著窗外飛速倒退街景,意味深長的微笑不語。
殺我?
馮煥章現在忙著去求他毛子爹,哪有這個閒工夫。
……
時間,在充滿權謀算計,在虛假平靜中,飛速流逝。
兩天後,一大早。
國民飯店一樓,巨大且奢華的宴會廳。
關於大本營即將召開一場隆重,規格空前的中外記者招待會訊息,在昨天夜裡,已經像長翅膀一樣,傳遍整個京津地區!
北平、天津各大報社資深主筆、王牌記者,甚至包括英、美、法、日等國駐華使館員,猶如聞到血腥的鯊魚一般,蜂擁而至!
原本寬敞的宴會廳被擠得水洩不通,過道上站滿了人。
一架架鎂光燈照相機架在最前方,如一排排即將開火的大炮。
空中瀰漫著菸草、閃光粉和人群極度亢奮散發出的汗味。
現場氣氛壓抑又狂熱到極點!
所有人心裡都在暗自揣測猜測。
大本營在這個節骨眼召開高規格招待會,到底要幹什麼?!
“陳主編,你們大公報訊息靈通,聽說什麼訊息嗎??南方代表遇刺了!死的是那個手握軍工大權的林啟!會不會大本營咽不下這口氣,覺得馮煥章通電下野不解氣,要在今天對西北軍宣戰通!?”
“肯定是這樣!我聽說奉軍已經在北平集結,死的那位據說是少帥的把兄弟,倆人關係鐵著呢!奉軍加上兩广部隊,這天津馬上就要變成修羅場!”
“……”
不得不說,記者主編們可是真能瞎想,各種版本紛紛問世,整個宴會廳好不熱鬧。
就在臺眾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將局勢猜測越發恐怖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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