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直奉大戰中被馮煥章背刺,元氣大傷,如今只能依靠殘部苟延殘喘。
吳佩孚思考片刻,眼中閃過複雜的光。
他恨張作霖,更恨馮煥章。
知道孫傳芳是拿他當擋箭牌,但他沒有選擇。
如果奉系一家獨大,他連最後翻盤的機會都沒了。
“回電孫傳芳,直系願與他共進退。我即刻整軍北上。”
吳佩孚放下電報,語氣中透著英雄末路的悲涼與決絕。
拉攏了吳佩孚,孫傳芳心依然懸在半空。
他又將目光投向察哈爾。
“給馮煥章發電!請他直搗北平,抄張作霖老巢!”
然而,這封電報發往張家口後,如泥牛入海,杳無音信。
西北軍守將領張之江回電稱,總司令目前抱恙在身,正在外地療養,軍務暫由其代理,無力出戰。
孫傳芳看著回電,氣得差點吐血。
他哪裡知道,此時的馮煥章正在莫斯科尋求毛子的軍事援助,哪有功夫理會江南死活。
吳佩孚殘兵敗將不頂用,馮煥章又找不到人。
眼看著奉軍前鋒越來越近,孫傳芳絕望中,將目光投向地圖最南端。
廣州。
“大本營……對,還有革命軍!”
孫傳芳彷彿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轉過身,對著幕僚下達命令。
“立刻派人,帶上重金!南下廣州!”
“去見大本營的那些主事人,去見那個常氏,還有那個搞軍工的林拓之!”
孫傳芳眼中透著賭徒般的瘋狂。
“告訴他們,我願意和南方結盟!只要他們肯出兵,攻擊奉軍。事成之後,我願意將上海與之平分!”
幾天後,大元帥府會議室。
大本營文武要員們看到由孫傳芳密使帶來,蓋著東南聯軍大印的結盟信後,整個會議室陷入詭異的錯愕與死寂。
汪氏拿著信,眼睛瞪得老大,滿臉不可思議。
胡氏推了推眼鏡,反覆確認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坐在右首位的常氏,也是緊緊皺起眉頭,眼神中充滿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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